咫尺之遙,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有墨色在翻涌,她小小的身影在其中,隨潮起伏。黎漫不傻,頓時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。她飛快地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下,似乎意識到以他以往的作風,這肯定不夠,黎漫閉上眼睛,吻下一秒又落在他的唇上,慢慢的描繪。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獨特的氣息。就在黎漫準備起身的時候,沈暮霆卻順勢伸手環(huán)住她的身體,把她簡單的一個吻變的綿長熾烈。黎漫呼吸不穩(wěn),怕再下去會失控,現(xiàn)在可是白天,萬一哪個傭人進來,他不在乎,她面子上可掛不住,而且他身上還有傷。黎漫緊張地推了推他的肩膀,盡量平靜地道:“別鬧,你腿上還有傷。”沈暮霆扣著她的腰,看著她紅透的臉,沉了幾度的聲音帶著一絲打趣,“這點傷不礙事,你小心一點,別碰到就行?!崩杪邜赖氐伤?,正要開口說話,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這個電話救了她!黎漫看都沒看來電顯示,也不管是不是推銷廣告,就忙從沙發(fā)上站了起來,“我去接個電話?!鄙蚰忽獎偛胖皇嵌核?,并沒打算真的做什么。不過,剛才她吻主動吻他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雖然不是第一次,卻是她頭一次表現(xiàn)得如此主動。黎漫拿著手機,一邊朝落地窗邊走,一邊掃了一眼手機屏幕。是棠歆打來的電話。黎漫按了接聽鍵,“歆兒。”“漫漫,快想辦法幫幫我!你要是不幫我的話,我就死定了!”棠歆在電話另一端呼救。黎漫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你先冷靜下來,把事情說清楚我才能想辦法幫你?!碧撵鸁o可戀道,“我昨天聯(lián)系傅澤琛,說了取消婚約的事,他也同意取消婚約,你當時也在場,你可是人證?!薄班牛乾F(xiàn)在呢?”棠歆生氣道,“現(xiàn)在我被傅家的司機接到傅家來了!二哥回M國半個月,我爸說,我一個人在江州他不放心,所以就把我托付給有婚約的傅家照顧!我已經(jīng)二十多歲了,不是兩歲,也不是七歲!”一想到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要住在傅家,棠歆就感覺到一陣胃疼。黎漫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一時沒忍住,幸災樂禍地笑出聲來,“怎么會這樣?他呢,什么反應?”“他正在趕回來?!碧撵滩蛔⊥虏?,“你說他也快三十歲的人了,怎么還跟父母一起???真不知道該說這是他們家優(yōu)良的家族傳統(tǒng),一家人住在一起熱鬧,追求三世同堂,四世同堂,還是該說他媽寶,不對,爺寶!”一個大男人,任由爺爺安排婚事,什么都不做,不是爺寶是什么。吐槽完,棠歆抓狂道,“你快幫我想個辦法,我要怎么樣才能離開傅家?我現(xiàn)在尷尬的腳指頭都快摳出一棟別墅了!”“棠丫頭!”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一道宛若洪鐘的低沉男聲。棠歆循聲看過去,就看到一個拄著拐杖,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。隔著一段距離,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透著一股威嚴。他應該就是傅澤琛的爺爺。傅老爺子,傅常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