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覺得這里怎么樣?”男人在黎漫旁邊坐了下來,身上帶著酒味,喝的上頭了,臉上帶著酒后的紅意,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?!巴玫?,東西很好吃,風(fēng)景也好?!崩杪鷮Ψ奖3志嚯x,聲音淡淡的?!翱吹某鰜砟愫芟矚g?!蹦腥瞬[著眼睛,不懷好意地笑著,探究的眼神打量著黎漫,從頭發(fā)絲看到腳踝,“等你不跟沈暮霆了,可以跟我。”說著,遞給黎漫一張名片,“他給你什么價(jià),我只多不少,只要把我哄高興了,到時(shí)候別說坐豪華游輪出海,就是坐私人飛機(jī)全世界吃喝玩樂都是家常便飯?!薄拔覍δ銢]興趣?!崩杪櫭?,沒有接對方遞過來的名片,起身想要走人,毫不掩飾對對方的厭惡。男人盯著她,像盯著到嘴的肉,見她這副反應(yīng),不怒反笑。美人冷著臉也是美的。這樣的女人,睡的時(shí)候不知道會是什么模樣,想想都刺激。借著酒勁,他也顧不上分寸和廉恥,一只手抓住黎漫的手腕,作勢就要把人往懷里拉,企圖對她上下其手?!皣W!”果汁潑在臉上,阻止了男人下一步的動(dòng)作,似乎沒想到她性子這么烈,對方一時(shí)將僵住了。黎漫趁機(jī)甩開他的手,轉(zhuǎn)身走人?!俺舯碜?,給臉不要臉!”剛走了兩步,身后就傳來男人氣急敗壞地罵聲,下一秒他就捏住了黎漫的胳膊,手勁大的讓她吃痛。他聲音不大,但是宴會大廳傳來異樣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就近人的注意力。這里都是人,黎漫并不怕,她只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(dòng)靜,破壞顧淮西的生日宴。“還不放手,你活膩了?”黎漫冷冷出聲。男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,“好大的口氣,一個(gè)晴婦,跟著沈先生出席一個(gè)宴會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把自己當(dāng)根蒜了?!崩杪膊粣?,一臉鎮(zhèn)定,“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(gè)人物,但是酒可以亂喝,話不能亂說,我看在你喝多了的份上,不想破壞顧少的生日宴,還請你自重?!鳖櫄g也看到了這一幕,雖然她不喜歡黎漫,但是也見不得這種事情。顧歡站了出來,“你干什么?”“顧小姐?”男人松開手,醉醺醺地看著顧歡,笑著道,“我只是跟她交個(gè)朋友,她不近人情就罷了,還裝清高。”顧歡毫不給面子,道:“她是誰的女伴難道你不知道?你有資格跟她做朋友?”“你......”男人沒想到顧歡一點(diǎn)面子不給他,被揶揄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顧歡看向黎漫,“你是軟柿子,沒脾氣?還是怕破壞我哥的生日宴?”黎漫看著她,眉眼帶著笑意,“顧小姐,謝謝你幫我?!鳖櫄g別扭道,“我才不是為了幫你,換做任何人我都會這么做,我只是看不慣男人欺負(fù)女人。你是不是傻?你的靠山是霆哥哥,你在江州橫著走都沒人敢攔你,怎么還是個(gè)軟柿子,就算破壞了我哥的生日宴,那也不是你的錯(cuò),是這個(gè)喝醉酒的臭男人,是我哥自己交友不慎,竟然邀請了這么沒品的人?!蹦腥藧佬叱膳?,怒目而視地盯著顧歡和黎漫,“你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