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漫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,皮膚白的發(fā)光。她自己買的衣服都是百來塊錢,不超過三百,沈暮霆讓人給她采買的大牌當季的衣服都在江左風華和西山別墅。身上這條連衣裙還是上次住在江左風華,沈暮霆把她的衣服扯壞了,她才換了這條回來。沈暮霆的視線在她鎖骨處的項鏈上頓了一下。兩個人下樓,電梯里。沈暮霆開口道:“什么時候買的項鏈?”“不是買的,是奶奶給我的,確切的說是我母親當年離開的時候留給我的,這些年奶奶一直替我收著,昨天才給我,剛好我也沒什么首飾所以就戴著了,是不是不太適合?不好看?要不我還是摘下來吧?!鄙蚰忽粗溃骸安?,很漂亮?!蹦腥苏镜墓P直,英俊的臉仍舊不茍言笑的嚴肅樣子,西裝外套沒有系扣子,白襯衫隱隱勾勒出里面結實的胸肌腹肌,聲音低低沉沉,磁性悅耳。黎漫笑笑。電梯到負一樓,地下車庫。小區(qū)人車分流,車子只能進地下車庫。沈暮霆開車,載著她直接去了港口。今天的碼頭格外熱鬧,一水兒地停著好幾輛豪車。顧淮西是個社牛,人緣好,今天他生日請了不少人。黎漫看著那一道道衣香鬢影,再看看自己,不禁有些擔心。沈暮霆偏頭看她,“怎么了?”黎漫道:“我跟你一起參加他的生日宴,豈不是等于公開了跟你的夫妻關系?”沈暮霆挑眉,“怎么,到現(xiàn)在你還打算繼續(xù)隱婚?”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太突然了,我還沒做好準備,也沒想到今天會來這么多人,我還以為就你們幾個人。早知道這么多人,我就不穿的這么素淡了,也沒怎么化妝?!薄斑@樣就很好,天生麗質(zhì)。”已經(jīng)很漂亮了,再打扮只會吸引更多人的目光,他不喜歡。她的美只屬于他!車停在碼頭,泊車員接過沈暮霆扔過來的車鑰匙,小心翼翼地坐進車里去停車。沈暮霆帶著黎漫上了郵輪。顧淮西、傅澤琛、徐景安他們幾個人都已經(jīng)到了,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黎漫不認識的陌生面孔。黎漫和沈暮霆一起出現(xiàn),頓時吸引了無數(shù)人的視線。這還是沈暮霆第一次出席宴會帶女伴。不知情的人看黎漫,心思各異。有人猜她是不是就是沈太太,畢竟是沈暮霆第一次帶出宴會的女人。也有人覺得,黎漫很美,氣質(zhì)清冷,冰艷動人,只是太素淡了,這樣的女人玩玩可以,要說做沈太太還是差了點。其中一個闊少跟沈暮霆并不熟,只是生意上的泛泛之交,想趁機混熟一點,便笑著道:“沈先生,你以前從不帶女人出場的,不知道這是何方仙女?”黎漫沒有挽著沈暮霆的胳膊,只是緊靠著他而站,化著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妝,有種特有的純凈清冷氣質(zhì),在這奢華的紙醉金迷的游輪上,稱出一股仙氣。沈暮霆沒有跟這些人介紹黎漫的身份。顧淮西那幾個哥們早就知道他和黎漫結婚了,至于別人,不重要。不知情的人見狀,便誤以為黎漫是金絲雀,悻悻地散了,不過看黎漫的眼神都透著絲意味深長。顧淮西的堂妹顧歡也來了,穿著似火的紅裙。她喜歡沈暮霆,不過沈暮霆一直都像座冰山,從來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。顧淮西從來沒跟她說過沈暮霆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