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霆好奇,“什么?”直覺告訴他,這句才是關鍵。正常人都知道趨利避害。司機雖然是他的人,但也不想卷入他的私事中。他看上去把知道的都說了,但肯定是挑一些無傷大雅的。極其安靜又低氣壓,司機硬著頭皮道,“其實對方說的話我是根據她們聊天的內容推斷的,我估計對方是問少夫人‘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,舍得嗎’這類的?!鄙蚰忽抗赓烤o,“她怎么說的?”“少夫人說,不是到嘴的鴨子,是已經吃過幾次了,也就那樣?!彼緳C的聲音很低,但是在安靜的落針可聞的房間里,沈暮霆還是聽得清清楚楚。司機小心翼翼地看著他。沈暮霆一怔,整人完全僵住。所以這一番聊天內容梳理下來就是兩點。一,她不愛他。二,他技術不行。無論哪一點,是個男人都無法接受,而這個男人還是高高在上的沈暮霆,更無法接受這樣的評價,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閃過一瞬的不理解。他回想了一下跟黎漫在一起的時候,視線跟站在不遠處的司機視線相觸,立刻黑著臉冷聲道,“我知道了,這里沒你什么事了,你可以出去了?!彼緳C求之不得,立刻腳底抹油地走了。司機走了,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沈暮霆一個人,他回想了一下幾次跟黎漫在一起的時候,沒覺得有什么問題。每次她都求饒。不是說疼,就是說累。他也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冷艷又強勢的樣子,怎么一到這種時候就嬌滴滴的,像朵溫室里嬌嫩的紅玫瑰似的,經不起一點蹂躪?!昂?!”沈暮霆冷哼一聲。背地里卻跟閨蜜吐槽他那方面一般般,到底是什么意思?沈暮霆搞不懂女人的心思,顧淮西女人緣好,他撥了顧淮西的號碼。電話一接通,就傳來男人吊兒郎當的聲音,“怎么忽然給我打電話了,在家養(yǎng)病無聊了?”“有件事想問你?!鳖櫥次骱闷妫笆裁词??”難得沈暮霆這尊大佛有事情要問他。“女人在那種事上,每次都求饒,不是說疼,就是說累,但是卻跟閨蜜吐槽男的一般般,這是什么意思?”顧淮西震驚的張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鵝蛋了,過了好幾秒才出聲,“嫂子說你不行?”“不是不行,是一般般!”沈暮霆強調。顧淮西忍著笑道,“還不是一個意思?!薄?.....”沈暮霆氣的不行!電話里安靜了下來,顧淮西也不敢再刺激他,分析道,“這種事,女人會作假,而且也不在男人面前說實話,一般有兩種情況?!薄澳膬煞N情況?”“談不上享受,所以假裝受不了想早點結束。也有可能是,她本來就不想跟你做那種事。哎,官方吐槽,最為致命,看來嫂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