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五和林一看著唯三多余的人離開了一個,也就并肩走了。不過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皮一把:“老大,您要是有什么事兒的話,可一定要叫我們?!薄翱禳c滾吧?!鳖櫰叻艘粋€相當不雅觀的白眼??偹闶菍⑺麄儍蓚€送走了?!鞍仔∽?,出來吧?!柄Q神醫(yī)等兩人離開,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。這話說的堅定,好像一開始就知道白慕言在這里似的?!靶∑?,謝謝你啊?!庇嗑啪庞X得臉快要冒煙了。要不是身體不行的話,她現(xiàn)在肯定考慮一下?lián)Q一個星球生活的可能性?!皼],沒事......”顧七一點兒都不想被余九九因為這種事情感謝。天知道她剛才和白慕言四目相對的時候,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尖叫出來。白慕言被叫了名字,慢吞吞的掀開了被子鉆了出來,坐在了床邊。“師傅。”饒是他平日表情淡漠,現(xiàn)在也有點兒掛不住了。“恩,我就說兩句,不打擾你們?!柄Q神醫(yī)點了點頭,一副‘我什么大風大浪都經(jīng)歷過’的模樣。白慕言也就沒有那么拘束了,但是他也抬起頭,朝著顧七道了聲謝?!爸x謝?!毙∑吣橆a一陣發(fā)燙,也顧不上什么禮儀了:“老大我先走了,你和白先生繼續(xù)?!彼X得自己在這里就是一顆閃閃發(fā)光的大燈泡。余九九現(xiàn)在也要尷尬死了,只不過在小七面前她也不愿意表現(xiàn)的太失態(tài):“等我好了讓他請你吃飯?!边@個‘他’當然指的就是白慕言了?!澳俏业戎恕!毙∑吆幕貞艘痪洌_下抹油跑了。等所有人徹底離開后,小小的診療室內(nèi)再次恢復了安靜。“九兒,我......”白慕言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,如果不是他非要和余九九躺在一張床上的話,那肯定不會這么尷尬了。對待余九九的時候,他一向秉持的都是猶豫不決先道歉的原則。結(jié)果這次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余九九的笑聲給打斷了:“慕言,你的耳朵好紅呀?!彼€以為這個男人壓根就不會害羞呢,沒想到現(xiàn)在假裝正經(jīng)的模樣這么好玩。“你趕緊好起來吧,到時候我們出去玩?!卑啄窖脏恼f了這么一句。一個計劃已經(jīng)在他的心中有了大概的雛形?!卤M’的毒性終究是影響到了余九九的健康,哪怕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徹底解毒,可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之后,還是感覺格外的乏力。她強打起精神,想要和白慕言多待一會兒,可眼角生理性的淚卻是哄不了人的?!熬艃?,你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?!卑啄窖詫⒈唤墙o余九九折到下巴,避免讓人感覺不舒服。余九九突然想要撒嬌了,她伸出胳膊,想要抓住白慕言的手腕。一般這時候,白慕言都會順勢躺在她的身邊。哪怕兩個人什么都不干,心中都格外滿足??蛇@次卻大大出乎余九九的預料。她的手還沒有抓住男人的手腕,對方好像渾身一震立刻就后退了一步。那個動作格外明顯,讓她想要忽略都不行。“慕言,你這是怎么了?”余九九撐著身子,想要坐起來。白慕言也知道他反應有點兒大了,急忙將人按?。骸皼]事,我就是突然想到從昆侖山帶回來的草藥還沒有給師傅。”“那東西多放一會兒也不會壞,你不用緊張?!庇嗑啪艣]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