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只是被賀知州羞辱一番就能得到一千萬,我又在傲什么?
我驟然轉(zhuǎn)身,拼了命地朝著樓上跑,期盼著那個男人還沒有走。
沖進包間,我一眼看見賀知州坐在沙發(fā)上。
他像是知道我會去而復(fù)返,正笑看著我。
我走到他面前,沖他問:“你是不是很恨我,恨我以前對你百般羞辱?”
還不待賀知州說話,我又道:“行,只要你能幫我家還清債務(wù),我隨便你怎么羞辱,想羞辱多長時間都可以?!?/p>
賀知州垂眸看著杯中的酒,笑問:“讓你做我的地下情人也可以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:“可以?!?/p>
他把他妻子的位置搶了過去,留給他白月光,卻要我做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。
呵,多么首白的羞辱啊。
第二天,我爸一回來,就激動地沖我和我媽說,我們家的債務(wù)都還清了。
我媽喜極而泣,問我爸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我爸說是賀知州還的,還說賀知州為他們置辦了一處環(huán)境很好的住所。
一瞬間,我媽將賀知州給夸上了天,首說賀知州一定是太愛我了,才肯這么幫我們家。
我聽著只是笑笑。
下午,賀知州的司機就過來接我了。
我爸媽不疑有他,以為我還是賀知州的妻子,認為賀知州是接我過去享福的,殊不知我是去做賀知州的情人,供他肆意羞辱消遣的。
賀知州現(xiàn)在住的是我家以前的別墅,別墅里的管家傭人也都還是原來那一批。
仆隨主子。
以前他們沒少隨我一起羞辱賀知州。
如今賀知州還肯用他們,可見賀知州心胸還是挺寬廣的。
就是不知道他對我會不會也那般仁慈。
想起在包間時,那個男人的羞辱,我的心情又有些灰敗。
我與這些仆人到底不一樣,他們頂多就只是在言語上羞辱賀知州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