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春急匆匆地帶著學校的保安趕到了訓練室。
陳大兵見到他,哭喊道:“舅……嗚嗚……疼……”他的舌頭己經沒了,只能發(fā)出模糊的聲音。
張義峰饒有興致地看向來人。
哈哈!
這不是給他送正義值來了嗎?
陳立春怒吼:“張義峰,你竟敢打人?
霸凌同學?”
保安們迅速圍住張義峰。
他們都是青銅武徒中期的段位等級,退役的華夏特種兵。
看到這一幕,在場的學生都為張義峰捏了一把汗。
陳立春扶起了陳大兵被,后者喘著粗氣,疼得吱哇亂叫。
這時,陳大兵的跟班添油加醋地說:“我們大兵哥好心好意來訓練室指導同學們練功。”
“沒想到張義峰竟帶打手偷襲我們,還打掉了大兵哥的舌頭。”
“老師,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??!”
聽到這話,周圍的學生都感到憤憤不平。
明明是陳大兵這個校霸,逼迫他們交保護費,還猥褻女學生,張義峰是為民除害。
現在他們居然反咬一口,真是顛倒黑白。
但他們懼怕陳立春的淫威,不敢出聲。
對于他們這些普通學生而言,如果招惹陳立春這些人,可能連武考的資格都會被取消。
畢竟,陳立春想要收拾他們,實在是太簡單了。
他們只能惋惜地看著張義峰,這個為他們伸張正義的英雄。
現在這個世道,好人似乎總沒好報。
陳立春看到陳大兵渾身是傷,還有地上的舌頭,頓時怒不可遏。
他朝著張義峰怒吼道:“光天化日之下打同學,你的膽子不小??!”
“你這個差生,怎么敢的?”
“我現在就開除你,還要讓你去山里挖一輩子的血石!”
國家會讓重刑犯去深山里挖血石礦,那里礦洞錯綜復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