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依依說完還不屑的看了我一眼,同時含情脈脈的看向?qū)m紀南。
然而宮紀南只是伸手,無情的一把推開她,“滾開!”
推開女子后,宮紀南快速來到了我的身邊,“我來吧?!?/p>
“國師大人!您相信我,他不是被嗆血了。”當著眾人的面被如此推開,年依依的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出尷尬和羞辱。
然而宮紀南并沒有理會她,而是快速的把士兵翻了過來,并輕輕的撐著他的身體,以防壓到心口的傷。
年依依見狀,還是不甘的上前,“國師大人,您會被牽連的?!?/p>
她的話剛說完,就見剛剛已經(jīng)快要絕氣的士兵吐出一口鮮血,竟開始大口的呼吸了起來。
臉色也慢慢從鐵青恢復了正常的蒼白。
年依依見狀,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“醒過來了,醒過來了,虎哥醒過來了,他呼吸正常了,果真是嗆血了,不是要死了。”
眾人開心的說著,隨即轉(zhuǎn)頭看向年依依,被如此多的人看著,年依依頓時臉紅了起來。
不是害羞的,而是尷尬和羞辱的。
我還閑她不夠難看的對著她笑,“看到了嗎?他是嗆血了,你雖然是軍醫(yī),但有時候,眼睛要放亮一點,多注意一下病人的情況?!?/p>
被我這個丫鬟說,年依依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,“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,竟然敢教起起我來了,哼,你那么厲害,怎么不直接治好軍營里所有的士兵?”
我皺了皺眉,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但你這是無理取鬧,所謂不恥下問,每個人都有比你厲害的地方,我教你眼睛放亮點,又不丟臉,別光看外表和身份,我雖然是丫鬟,但也有你不如的地方,再說了,你也不過是個軍醫(yī)而已,別說的自己多高貴,像個皇帝?!?/p>
真是想不明白,怎么所有的人都喜歡拿身份來壓人呢?
雖然我也有過。
被我教訓,年依依的臉色更難看了,“你。。。?!?/p>
“行了,即是軍醫(yī)就該以士兵的傷為重,而不是在這里呈口舌之能,外面病人還很多,你去忙吧。”
宮紀南打斷了年依依的話,年依依緊握著手,很是不服的看了我一眼之后點頭離開了。
此時宮紀南懷里的士兵轉(zhuǎn)頭看向了我,他的臉上很多血,看起來很狼狽,但一雙飽經(jīng)風霜的眼睛卻很亮,眼里也有著希望。
他對著我虛弱一笑,“謝謝姑娘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該謝的是本國師?!?/p>
他的話才剛說完,宮紀南就陰測測的看向他,士兵一愣,又連忙看向他,“謝謝國師?!?/p>
聽到這話,宮紀南才心滿意足的將他放下,“嗯,既然好了那就好好躺著,我們走吧?!?/p>
宮紀南說完,便一把拉過我的手,朝著外面走去。
我能感覺到后面士兵們看我那奇怪的眼神。
我有些無語,抽了抽手,卻抽不出來。
我無語的看著他的背影,“宮紀南你放開,這里是軍營,被人看見了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