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自己認(rèn)識的那個紳士嗎?這時(shí)寧北的話忽在她腦海中想起,她終于意識到,這可能是一場騙局了。對方可能根本不是“寧先生”!鄧清秋看著“寧先生”道:“你......你根本不是寧先生對不對?”“寧先生”笑了:“沒錯,我的確不是寧先生,本人本名唐思成。沒想到你這么快就看出來了,不愧是鄧?yán)系膶O女?!薄岸以俑嬖V你一件事,楚風(fēng)的所有資料全都是我偽造的,他的所有榮譽(yù),包括武道冠軍,武界黑馬等,也都是我一手運(yùn)營出來的。”“目的嘛,自然是接近你,拿下雙龍玉佩了?!薄爸皇俏覜]料到你如此看重雙龍玉佩,還得老煩我親自出馬?!背L(fēng)愧疚難當(dāng):“唐先生,很抱歉,是我辦事不利。”唐思成道:“無妨。雙龍玉佩咱不是馬上要拿到了嗎?!鞭Z!鄧清秋的大腦一遍又一遍的遭遇雷擊。一切都被寧北給說中了,他是冒牌貨,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。自己被他們給騙了。懊惱后悔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,為什么,為什么自己就是不肯聽寧北的呢。這下好了,非但自己要遭殃,連家人也可能受到連累。鄧清秋sharen的心都有了:“楚風(fēng),你騙我,我他媽殺了你!”她剛要動手,卻感到全身軟綿綿的,根本使不上半點(diǎn)力氣,最后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了,一下摔倒在地?!盎?.....混賬,你們......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么!”唐思成微笑道:“不過是在酒里下毒罷了?!编嚽迩铮骸翱赡銈兠髅饕埠攘司??!碧扑汲桑骸拔覀冇薪馑帲阌薪馑巻??哈哈?!北氨蔁o恥!鄧清秋想要呼救,可楚風(fēng)手持一把鋒利匕首抵在她脖子上:“如果敢出聲,我現(xiàn)在就割了你喉管?!编嚽迩铮骸斑@里是百花樓,你們敢在這里動手,就是與百花樓為敵!”哈哈!唐思成笑了:“百花樓?很牛逼么?就算百花樓樓主花非花親臨又能如何,她敢放一個屁算我輸。”“行了鄧清秋,留給你的時(shí)間不多了,你還是抓緊時(shí)間做選擇吧?!薄拔医o你下的毒叫化骨散。三日之內(nèi),這毒藥會把你的骨頭腐蝕的像棒冰一樣脆,稍微動一下就會骨折?!薄捌呷罩螅銜跇O致痛苦中死去?!薄暗綍r(shí)候就算有解藥也無濟(jì)于事了。”鄧清秋聽的毛骨悚然,可她仍故作堅(jiān)強(qiáng):“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。”唐思成陰笑道:“希望你能嘴硬到最后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脫衣服:“既然鄧小姐選擇死亡,那臨死之前我送你一場快活吧,保證讓你體驗(yàn)到前所未有的爽感,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