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池月垂眸沉默了一瞬,突然撩唇笑了下,“你覺得宋教授會讓我離開嗎?”“宴禮是一個有擔當?shù)哪腥?,他自然不會在你出事的時候讓你離開,但是,如果你真的愛他,就應該主動離開,不要讓他因為你淪為別人的笑柄,甚至背負不該有的污名?!痹S池月拎著保溫桶的手指握緊了一下,她承認,楊舒穎的這句話觸動了她。但她不想在她面前輸了氣勢,面上仍舊裝得一派從容,“多謝楊姐提醒,但是我覺得愛不應該是放手,而是應該一起克服困難長相廝守。”楊舒穎蹙眉,“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愛很自私嗎?”“愛不都是自私的嗎?”“......”許池月沒再停留,抬腳離開,來到宋宴禮辦公室見他坐在辦公椅上接電話,他看見她,眼底劃過一抹意外,隨即對電話那端說:“等我過去再商量,我有事先掛了?!痹S池月進入辦公室,來到吃飯的小圓桌旁。宋宴禮走過去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“待在家里無聊?!痹S池月一邊說話一邊將保溫桶里的飯菜和湯拿出來擺在桌上?!澳愠赃^了嗎?”“沒有,過來陪你一起吃。”宋宴禮薄唇微勾。兩人坐下吃飯,許池月不想影響宋宴禮的胃口,直到吃完飯才開口,“宋氏集團股票跌停的事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?!彼窝缍Y眸光微頓,隨即拉住許池月的手,“你從不看股市,所以我沒將這件事告訴你?!痹S池月將手抽了回來,“告訴我也沒用,反正我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?!薄拔抑皇?.....”“你只是不想讓我擔心,不想我讓我自責,對嗎?”宋宴禮看了許池月兩秒,點頭?!翱赡阌袥]有想過,你這樣瞞著我,只會讓我更難受更愧疚,明明說好的有事一起承擔,可每次出事了你都撇下我,如果我也像你這樣,什么都不和你說,直接離開宋家......”宋宴禮修長手指壓住許池月的唇,深邃眼底劃過一抹慌亂,“不許說這種話?!痹S池月拉開宋宴禮的手,“我只是說說你都不許,那你什么都不告訴我,一個人扛下所有我就能準許嗎?”“月兒。”宋宴禮眉目深邃望著許池月。許池月從男人眼底看見了歉意和心疼,尤其這聲輕柔的月兒,瞬間消解了她心中所有的怒氣。其實她并沒有生宋宴禮的氣,只是從早上宋寶嫣給她打那通電話開始,心情就一直很不好。然后自己胡思亂想了一上午,剛才又被楊舒穎那樣說了一通,愧疚、自責、無措、慌亂......許多不好的情緒都堆積到了一起。她只是在發(fā)泄這些負面情緒而已,說白了,其實她就是仗著宋宴禮脾氣好,會縱容她,才敢這么肆無忌憚。她伸手抱住宋宴禮的脖子,“我在欺負你,你看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