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兒跟二賴子混了那么多年,雖然是狐朋狗友,但好歹有點(diǎn)兒感情,憤怒和懼怕的沖擊竟讓他有了一絲力氣,抬手去推朱佳樂。但他用盡力氣都沒能推動朱佳樂半分。他只聽見朱佳樂冷笑著說:“二賴子他欺負(fù)我,難道不該死嗎?我這是為民除害!李三兒,我不知道你當(dāng)時看到了多少,如果你一直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著還沒事,但你找死找到我這里來,那就怪不得我了?!本o接著,腹部一陣劇痛。李三兒怔怔低頭,看不清楚,只覺得疼,抬手一摸,滿手濕熱......“你、你......”“我什么我?李三兒,想訛詐我?你也不看看我是誰!你啊,還是下地府去找二賴子作伴吧,也免得他在地下寂寞沒人陪?!敝旒褬氛f著,又是一刀捅進(jìn)他腹中。水壺里有她在醫(yī)院偷的藥,喝了人就會犯困沒力氣,朱佳樂今天必須弄死李三兒才能徹底放心。眼看著李三兒不行了,朱佳樂正要再送他一刀,讓他徹底喪命,就聽一聲厲喝,緊接著,身邊出現(xiàn)幾道人影。“喂,你們兩個,干什么呢?!”厲明霄的聲音?!朱佳樂心里一驚,慌忙起身。她一起身,李三兒的身體沒了依靠,直接歪倒在地。邢峰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,低頭查看之后,臉色驟變:“厲明霄,人被殺了!”厲明霄眉心一擰,指著朱佳樂就喊:“把sharen兇手抓回去!”他們幾個人躲在附近,遠(yuǎn)遠(yuǎn)看著,一開始只覺得李三兒和朱佳樂靠得太近,厲明霄還罵李三兒不聽自己的勸誡,直到剛剛感覺不對,這才帶人出來。沒想到,竟晚了一步。厲明霄快步走到李三兒面前,把人翻過來,借著月光,看到他腹部衣服已經(jīng)被鮮血濕透。抬手試了試鼻息,他黑臉:“趕緊把人送醫(yī)院搶救!”“厲大哥,我冤枉啊?!敝旒褬愤@時卻突然大哭起來,“我心里煩,出來走走,遇見這個流氓想非禮我,我拼死抵抗才不小心傷了他,我不是故意的啊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“帶回局里,審!”厲明霄厲聲道。幾個人立刻押著朱佳樂回公安局,厲明霄和邢峰抬著李三兒去醫(yī)院,讓他們趕緊救人。人進(jìn)了搶救室,厲明霄焦躁的在外面徘徊。李三兒雖然還很懶惰,但也算改邪歸正,人是他帶出來的,如果丟了命,他回去沒法跟人交代。厲明霄暗恨自己當(dāng)時行動遲了一步?!拔铱粗?,李三兒被捅了兩刀?!毙戏逋蝗坏溃斑@個朱佳樂,可真不是一般的人,心腸這么毒,下手這么狠,這是個慣犯吧?”厲明霄點(diǎn)頭,沉聲道:“之前只是懷疑,沒有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......”證據(jù)躺在里面。邢峰咬牙:“她剛剛的話你聽見了?她說是李三兒先非禮她,她為了自保才傷人,如果李三兒醒不過來,那......”就像朱佳樂污蔑寧思甜一樣,沒有任何人證物證,只能由著她說。厲明霄嘆了口氣:“怨我,應(yīng)該早出來一會兒?!薄耙膊荒芄帜?,誰也沒想到?!毙戏甯鴩@氣。倆人坐到休息椅上,擔(dān)心地看著搶救室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