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思甜美滋滋的,抱著顏姣姣直喊“好妹妹”。她沒注意,嗓門又大了,隔壁的崔大慶和朱佳樂聽得清清楚楚,本來干啃包子就挺沒意思的,聽見隔壁這么熱乎,崔大慶沒好氣地道:“也不知道整天傻樂什么,被人騙了都不知道。”朱佳樂刻意提高嗓門:“大慶,不是我說,現(xiàn)在交朋友一定要謹(jǐn)慎,特別是你和思甜的身份在交朋友這方面更要小心謹(jǐn)慎,某些人出身不好,家里人還在改造呢,跟這種人在一起小心連累自己?!薄澳阏f的沒錯?!贝薮髴c肯定地道。寧思甜聽見了,氣得要去跟朱佳樂理論,顏姣姣拉住她:“沒關(guān)系,讓她隨便說?!比缓螅部桃馓岣呱らT,大聲道:“要我說,找對象更重要,更要擦亮眼睛,特別是你啊,千萬別像某些人一樣,精蟲上腦,跟敵特分子的老婆糾纏不清,這要不是家里人護(hù)著,估計現(xiàn)在早就進(jìn)去接受審查了吧?思甜,你可不能像那些人一樣哦?!睂幩继鹚查g樂了,沖著顏姣姣豎大拇指,大聲道:“姣姣,你說得對,結(jié)婚這事是神圣而嚴(yán)肅的,我肯定會擦亮眼睛的,絕對不會給我自己和家里抹黑。”話音剛落,家門就被人砸得砰砰響。顏姣姣挑眉,寧思甜忽地站起來,飛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。門外,是盛怒的崔大慶。寧思甜剛要說話,崔大慶突然出手,毫不客氣地把她一把推開,然后大步流星地走進(jìn)去?!邦佹?!”崔大慶沖著顏姣姣就過去了。寧思甜生怕崔大慶對顏姣姣不利,一站穩(wěn)就迫不及待追過去:“崔大慶,你干什么?!”“你閉嘴!這事跟你無關(guān)!”崔大慶沖寧思甜吼了一嗓子,然后盯著顏姣姣道,“顏姣姣,你想干什么?你明知道佳樂的情況,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,你竟然還用那件事來威脅她、欺負(fù)她!你還是人嗎?”崔大慶怒吼的時候,拳頭攥得緊緊的,聲音幾乎能掀翻天花板。寧思甜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生氣,有些害怕,怕他對顏姣姣動手,不知道自己和顏姣姣兩個人加起來能不能打得過他這個男的。就在寧思甜腦子飛快轉(zhuǎn)動想著要不要先沖出去拿菜刀自保的時候,顏姣姣開口了,聲音不緊不慢:“思甜,你說我是人嗎?”“你當(dāng)然是!”寧思甜不假思索,然后又補(bǔ)充道,“還是個大好人!”顏姣姣沖崔大慶笑笑:“聽見了?我可是大好人,我好心提醒,你不聽就算了,還想打我?”崔大慶后牙槽差點咬碎,他是個有素質(zhì)的人,不想打女人,但是這個顏姣姣實在太可惡了,他現(xiàn)在想把她直接打死!“大慶......”朱佳樂弱弱的聲音響起。大家回頭一看,就看到她無比柔弱地靠在門口,眼淚汪汪的。崔大慶頓時急了:“你怎么跑出來了?不是肚子疼嗎?快回去躺著。”他飛奔過去扶住她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因為他們吵架動靜太大,筒子樓里這一層的住戶過來幾乎一半,圍在外面詢問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