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佳樂,你哪里不舒服?”崔大慶見她突然掉淚,緊張不已地問。朱佳樂搖頭,委屈地道:“你跟寧思甜一個辦公室,就沒問過她,厲明霄和顏姣姣搬去哪里了?”崔大慶心說寧思甜都不理自己,突然意識到什么,驚訝地問道:“什么?你是說他們不是早出晚歸,而是搬走了?”“嗯,就是我們換房的前一天?!敝旒褬访虼降?,“他們占著這間宿舍,卻跑出去外面住了,你說他們這是不是犯錯誤?”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細(xì)說說。”崔大慶坐到她身邊,問道。朱佳樂就把剛剛從鄰居們那里打聽來的消息跟他說了,聽完,崔大慶皺眉。這叫犯錯誤嗎?好像也不叫。人家說了是去朋友家暫住些日子幫忙,那說明等朋友回來還得回這里住,這很正常,算什么犯錯誤?“那就這么算了?看著他們就這么搬出去???”朱佳樂不高興地拉著臉。“總不能逼他們搬回來吧?”崔大慶也很無奈。朱佳樂氣得肚子疼,生怕孩子出事,她急忙輕輕撫摸肚子,深呼吸,讓自己不那么激動。這時,她腦中靈光一閃,有了一個主意。“大慶,我記得寧思甜因為沒有合適的宿舍,到現(xiàn)在還住在招待所吧?真是太浪費了!我覺得隔壁這間屋就很適合她一個人住啊,你說呢?”崔大慶搞不清她在想什么,隔壁就算沒忍住那也是局里分給厲明霄的宿舍,寧思甜怎么能來?。俊皩幩继鸩皇歉麄兒芤脝??他們朋友可以借住房子給他們住,那他們就不能把這間宿舍借給寧思甜住嗎?”朱佳樂認(rèn)真地道,“我覺得這樣挺好的,寧思甜也不用繼續(xù)住招待所了。我們住得近還能互相照顧,你們也能修復(fù)關(guān)系?!贝薮髴c想了想,覺得朱佳樂這個建議還真好。他跟寧思甜家是鄰居,從小一起長大,現(xiàn)在還能一起當(dāng)鄰居也挺好的,再說,寧思甜一個人,他也能多照顧她一點,而她也能幫他照顧照顧佳樂?!翱墒悄苡惺裁崔k法呢?”崔大慶為難地道,“顏姣姣那樣的人,肯定不愿意把宿舍讓出來。”“讓寧思甜去跟她談啊,如果顏姣姣不愿意,說明他們的友誼也就那么回事,寧思甜正好可以看清楚她是什么人,就知道只有我們才是對她好的人?!敝旒褬吩较朐接X得自己這主意太好了。眼珠一轉(zhuǎn),朱佳樂又想到一個辦法,柔聲提醒道:“她一個人住在招待所,家里肯定也很不放心吧?如果她家里知道這事,肯定會支持你的提議的,你說呢?”崔大慶眼睛一亮。沒錯,寧思甜會找他家里人告狀,他還不能找她家里人提議了?“我出門一趟!”崔大慶興奮地跑出門。過了兩天,寧思甜一臉苦相的找到厲明霄,表示等下班了要跟他回家見顏姣姣,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商量。這個重要的事,就是跟他們商量,租他們那間單人宿舍。顏姣姣聽了直皺眉:“你想租我們那間屋?那可是筒子樓,而且隔壁是崔大慶和朱佳樂!”她一萬個不贊同,可寧思甜也很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