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明霄嘆氣:“別鬧了?!鳖佹瘺]理他,親完下巴親脖頸,順著喉結(jié)往下親。厲明霄猛地睜開眼:“姣姣......”顏姣姣笑盈盈地親回來,發(fā)絲垂下,輕輕掃過他的皮膚,鉆心地癢。厲明霄眸底滿是隱忍,在她的注視下輕喘了聲。顏姣姣有些小得意,她喜歡看他這樣拿她沒辦法,全受她掌控的樣子。不過,顏姣姣沒得意多久,她體力不支,到底被厲明霄又奪回主動權(quán)......廝混了一晚,被掏空的人是顏姣姣。厲明霄“吃”得飽飽的,一大早就精神奕奕地出門了,說是得去善后。臨走前還親了顏姣姣幾下,說幸虧有她配的藥,他們才能兵不血刃,槍都沒開,沒驚動任何人就解決了大危機。顏姣姣手都抬不起來,話也不想說,閉著眼沒理他。等厲明霄走了,她翻個身就陷入沉睡。厲明霄沒回單位,而是先去公安局做總結(jié)匯報。忙完,又找人打聽了下朱佳樂,聽說她在醫(yī)院保胎,不禁皺眉:“那老太婆的口供都拿到了,她沒承認?”“沒認,我們也沒法逼她,稍微一嚴厲她就喊肚子疼,我們也沒辦法?!鞭k案人員有些為難。遇到這種人也確實沒辦法,厲明霄搖搖頭。午飯他是在公安局食堂跟領(lǐng)導(dǎo)們一起吃的,局長還笑著讓他等候嘉獎,問他想不想到公安局工作。厲明霄說了幾句客氣話,沒有立刻答應(yīng),他的工作,上面應(yīng)該另有安排。下午,回到運輸公司找于經(jīng)理銷假,于經(jīng)理看到他臉上都笑出花了。整個單位也就他知道一點厲明霄的事,也不多,但知道輕重。于經(jīng)理是個會做人的,說了幾句關(guān)心的話,并讓他放心在家休息三天,然后才道:“給你這三天假吧,一是讓你休息,二是讓你回家處理一下家里的事?!薄凹依锏氖??”于經(jīng)理干笑:“是這樣,也不知道是誰在外面胡說八道,說你跟我女兒好上了,要拋棄妻子娶我女兒,這事弄得我尷尬我女兒更尷尬,回家哭了好幾場了?!鳖D了頓,瞅著厲明霄沒啥反應(yīng),看不懂他在想什么,于經(jīng)理想了想,試探著道:“不過,我問過我那個不爭氣的女兒,你們好像相處得挺不錯?”厲明霄客氣微笑:“都是同事?!薄澳悄銈?.....”“我跟于靜蘭同志只是普通同事,如果外面有什么傳言,那都是有心人故意散播的,抱歉,因為一些事情,讓于靜蘭同志跟著受委屈了,如果有人再提,我可以親自解釋?!眳柮飨龀谅暤?。于經(jīng)理有些惋惜。如果是真的該有多好。他看得出來,這個厲明霄可不是什么池中之物,女兒跟著他以后肯定能享福。至于厲明霄的愛人,他也聽了些傳聞,長得漂亮,學(xué)醫(yī),在公社當(dāng)醫(yī)生,這條件并不比他女兒差,所以......“原來如此,那是我誤會了?!庇诮?jīng)理笑著道,“那這件事你回去可得好好跟你家里人解釋解釋,你有個哥哥......他到單位來過幾趟,打聽過你的事,說了些有的沒的,聽說他還要去問你愛人要回工作......”于經(jīng)理把最近的事說了一下,厲明霄聽著臉色微沉,聽完,他跟于經(jīng)理客氣道謝,面無表情地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