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,你的身體素質(zhì),現(xiàn)在確實是不錯啊。
感覺這次中毒,似乎沒有給你留下一點后遺癥,反而現(xiàn)在體質(zhì)更勝從前。
而且,這種大喜的事情,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們分享分享呢?”
易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,笑著看向了姬暖魚。
“大喜的事情?”
姬染和歐陽玉聽說姬暖魚沒事,都暗中送了一口氣。
但是聽到了“大喜的事情”,二人又難免有些狐疑。
歐陽玉開口問道。
“對啊,墨北梟,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呢,有兩把刷子。
確實,可以的?!?/p>
易老拍了拍墨北梟的肩膀,頗有些欣賞地說道。
“易老謬贊,北梟受之有愧?!?/p>
墨北梟雙手抱拳,微微向易老躬了下腰。
而眼神的余光,卻挑釁般地從歐陽玉的身上掃過。
歐陽玉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外公,姬染也同樣皺起了眉。
而姬暖魚聞言,臉卻“刷”地紅到了耳根。
“易老,您說什么呢?!?/p>
姬暖魚有些不滿地
小聲埋怨道。
“染染,恭喜你了。
天大的喜訊啊,你啊,終于要做外婆了。”
易老看著姬染懵懂的目光,大笑著跟姬染道謝。
染染這些年一個人清凈慣了,這些俗世中的事,她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不再敏感了。
“什么?”
姬染的目光,從驚訝,變成了驚喜,最后,又轉(zhuǎn)成了擔憂。
“小魚,你都懷孕了,怎么能在院中站這么久。
自己的身體,自己沒數(shù)嗎?
還不快進屋坐坐。
北梟,你說你也是,小魚不懂事,你怎么也跟著瞎鬧?!?/p>
姬染此時,仿佛褪去了那一身的仙風道骨。
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家喜歡碎碎念的長者。
姬暖魚被動地被姬染牽著手,帶進了屋內(nèi)。
她的心中,一陣陣暖流不斷洶涌激蕩著。
好像,她是第一次聽姬染說這么多話。
而且并非是陳述一件事情,而是像一位普通的母親一樣絮絮叨叨。
她得有多么愛自己啊。
姬染進屋之后,找來了一個金絲軟墊,小心地
給姬暖魚鋪到了椅子上,才讓姬暖魚坐了下去。
“母親,這件事情,我和北梟原本是不打算這么早就讓各位長輩知道的。
畢竟,上一個孩子的事情……”
姬暖魚咬唇,欲言又止。
雖然說現(xiàn)在她又有了自己的孩子,但是上一個孩子,卻一直是她心中難以磨滅的傷痛。
“小魚,往者之不鑒,來者之可追。
不要總是沉浸在往事之中,凡事,要記得向前看?!?/p>
姬染知道,那件事情給了小魚很沉重的打擊,甚至對她現(xiàn)在都有很大的影響,連忙寬慰道。
“但是這件事情低調(diào)一些,并沒有錯。
畢竟你和北梟的身份都比較特殊。
這個孩子,天生就是大富大貴的命格。
是非常容易引人注目的?!?/p>
姬染出身于名門望族,對大家族之中的明爭暗斗再也熟悉不過了。
看著姬暖魚現(xiàn)在的樣子,姬染可以確定,沒有特殊情況的話,這個孩子是安全的。
但怕,就怕在會有人去制造“特殊情況?!?/p>
這個時候,凡事低調(diào)一點,定然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