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瀟瀟顯然對岳滿江的話不認同,但也沒有當場出言反駁,畢竟拉陳天默來做擋箭牌的人是她,為的就是拒絕金家的求婚,避免金家的持續(xù)騷擾,她當然不會再自行打臉。
只是針對陳天默挑釁的樣子,岳瀟瀟可就沒那么客氣了,當場頂了回去,也針尖對麥芒的望向陳天默——呵,男人,你如此普通又如此自信的樣子可真是好笑,等人都走了,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!
兩人的目光沖撞在一起,心里頭的針鋒相對都化作熾熱的眼神對抗,熱得都要起火了,也略略變了些味。
陳天默還是第一次跟女人有這么長時間的對視,莫名其妙的,心里就有些蕩漾了。
那稍稍揚起來的,如精雕細琢過一樣的下巴,捏起來滑嗎?
束著蝴蝶結(jié)裙帶的小蠻腰,一只手能掐得過來嗎?
電燙過的,彎彎的大波浪長發(fā),揪起來會很彈嗎?
那飽滿的,微微噘起來的烈焰紅唇,嘗起來潤嗎?
哼哼~~
真不知道你在驕傲些什么,但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驕傲不起來的!
......
這種對視在他們兩個想來一定是激烈的,尖銳的,充滿火藥味的!可是在其他人眼中,分明是一場曖昧無比的當眾調(diào)情!
瞧瞧,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眉來眼去,暗送秋波,是真不要臉?。?/p>
金子凱待不下去了,喝道:“走!”
金小嘉卻癡癡的望著岳瀟瀟,固執(zhí)道:“我不走!”
“混賬東西!”
金子凱揚起巴掌便賞了兒子一個大嘴巴子,罵道:“不走干什么?還準備繼續(xù)在這里丟人現(xiàn)眼嗎?!想進我金家大門的女人多得是,什么樣的娶不來?!”
金小嘉捂著腫臉,怨毒的說道:“爹,我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金子凱一愣:“誰?”
“鈴鈴鈴~~~”
金小嘉還沒有吭聲,一陣清脆的鈴聲忽然響起,由遠及近。
緊接著,五六個身穿制服的大檐帽騎著自行車風(fēng)馳電掣拐進了巷子里,直奔岳家而來。
其中一個自行車的后座上還坐著個身段不錯的女人,隨著風(fēng)吹旗袍,白皙的長腿在陽光下亮的耀眼。
岳寒蛩咽了口唾沫,伸長了脖子直勾勾看。
金小嘉嘿然說道:“來了!”
很快,自行車都騎到了門前,為首的一個警官把車一丟,快步跑到金子凱和金小嘉面前,行了一番禮:
“卑職南區(qū)分局范志良,參見金廳-長!參見金副署長!”
金子凱皺眉問道:“范志良,你來干什么?”
范志良訕笑著看了看金小嘉,說道:“卑職接了一樁案子,跟這里的一個人有關(guān),特來查辦一下?!?/p>
金子凱看著他們之間鬼鬼祟祟的眼神交流,便知道是兒子在搗鬼,于是淡淡說道:“辦吧,案子一定要辦得漂亮些,那些作奸犯科的人,一個都不要放過!”
“卑職遵命!”
金子凱的話等同于給范志良吃了一顆定心丸,預(yù)示著他可以放開手腳,大著膽子搞了!
“陳天默在這里吧?哪個是陳天默?!”
范志良挺胸凸肚的掃視眾人。
陳天默問道:“我是。怎么了?”
范志良臉色一沉:“就是你??!你說怎么了?你犯事兒了!來人,給我抓起來!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