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楊牧的目光注視下,李仲春并沒有賣關子,很快拋出一個問題?!澳阌袥]有興趣,擔任中醫(yī)藥協會的會長?”李仲春神色興奮,“之前在世界醫(yī)學大會上,中醫(yī)一鳴驚人,完全是你的功勞!你放心,我已經和上面的人商量過,只要你愿意點頭的話,從明天開始,你便是中醫(yī)藥協會會長!”自己去當中醫(yī)藥協會會長,那徐慶隆豈不是直接就得滾蛋?想起當初徐慶隆帶著個中醫(yī)藥協會會長的名頭,跑來這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,楊牧倒是很樂意給那家伙添堵。不過,卻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。一旦擔任了這種職位,就必須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,不可能像青牧集團那邊只掛了名頭卻是什么都不做。說到底,人家想要讓他擔任這個會長,就是因為有許多事情,想要讓他去做!“我一點都不感興趣。”楊牧回答得非常干脆。“我也早就猜出,你不感興趣。更是清楚,既然你不感興趣,那么我再怎么勸你,也是沒用的!”李仲春嘆了口氣,雖然早知道如此,但多少還是有些失落。見楊牧臉上露出幾分驚訝,他笑道:“見我放棄得這么干脆,很驚訝?也是。畢竟這個時間點跑過來,根本就是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姿態(tài),結果卻是放棄得這么快!換成是我,也會感到不理解!我放棄得這么干脆,是因為我早就猜出你不感興趣,所以制定了第二個方案。既然第一個方案行不通,那么就動用第二個!”“還有第二個方案?”楊牧有些感興趣,“說說看!”李仲春道:“這第二個方案,便是由我來擔任這個會長!”“我贊成!”楊牧瞬間開口,表示支持。李仲春哭笑不得:“別急著贊成,等我說完!雖說不需要你擔任會長了,但卻是有另一件事情,要麻煩下你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上面的人,不對,是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,都希望,你能夠編寫一套中醫(yī)理論書籍,然后在中醫(yī)界推廣開來!”李仲春像是唯恐楊牧直接打斷他,然后說不愿意似的,加快語氣,“說來可笑,我們中醫(yī)雖然傳承數千年,但如今,在醫(yī)教、研究、生產等各方面,都是以西醫(yī)的模式為標準。不是同一科學體系的標準,必然對中醫(yī)造成巨大的束縛,加上其它的一些問題,才徹底導致中醫(yī)的陣地不斷縮小。我在很久以前,就提出意見,必須從根子上改變這種局面,只可惜,并沒有得到上面重視。這次,因為在世界醫(yī)學大會的矚目表現,上面找我去好好聊了聊,最終給了我個放手一試的機會。我打算對眼下的各種中醫(yī)書籍,特別是那些面向中醫(yī)學生的教材,進行重新編輯,以及對后面的研究、生產等各個方面,必須要進行具有中醫(yī)特色的重整!我這次過來,其實便是希望你能夠幫一幫我。你在中醫(yī)方面的造詣,是我們可望不可即的,必然有許多獨到的見地。希望你能編寫成冊,然后我會幫忙大力推廣!我相信,你編寫出來的中醫(yī)書籍,必將成為百世流傳的經典,也會成為所有中醫(yī)奉為至寶的經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