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根就沒心細(xì)去看主人那愚蠢的表演。楊牧眉頭漸漸皺起,莫非是自己搞錯,又或者,自己沒有搞錯,但那小東西并沒有聞到酒味?這其實也正常。畢竟那么長的山路,他總共就只灑了一小壇多的白酒,又是這種風(fēng)雪彌漫的氣候,便是那小東西的嗅覺再靈敏,也不一定就能聞到。就在楊牧想著,是否放棄然后繼續(xù)趕路時,他的耳朵動了動,露出驚喜的神情:“來了!”已經(jīng)快要睡過去的諸葛婉玉,聽到楊牧的聲音,轉(zhuǎn)頭一看,便見到一只長得像是小白鼠,但一雙眼睛要比尋常老鼠大得多,身體胖乎乎像是個肉球,總體看起來要比尋常小白鼠漂亮可愛得多的小動物,正一邊在雪地里嗅著什么,一邊興奮地朝這邊跑來。它的額頭處,有一根如同羊脂玉般的金色獨角,只有大概三厘米長,但在只有拳頭大小的身體上,極為的顯眼。諸葛婉玉一臉驚奇,正要說什么,結(jié)果嘴巴便被楊牧捂住。楊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諸葛婉玉連連點頭,等楊牧將手拿開后,她一臉好奇地盯著那金角小白鼠,眼里滿是喜愛,只覺得這小東西實在是太可愛了。“主人剛才那話竟然是真的,這邊真的有一只喜歡喝酒的小家伙?太有意思了!”諸葛婉玉忽然覺得這一趟在外游歷,立馬變得有趣起來,不過她心中依舊覺得,楊牧說那“金玉靈參”是一坨糞便是在胡說八道。畢竟,那東西怎么看也不像是拉出來的!只見那金角小白鼠走到樹下的那壇酒面前,先是機(jī)警的看了看四周,隨后直立身體,想要去扒拉酒壇那被封住的壇口??上眢w太小,即便直立也無法觸碰到壇口,于是乎,它恢復(fù)原本的身姿,后退幾步,忽然往前面沖去,將酒壇撞倒。旋即,像是推小輪子般,推著酒壇離去,口中還發(fā)出很是興奮的叫聲,猶如準(zhǔn)備回去享受一頓大餐。等金角小白鼠消失在視線中,諸葛婉玉終于沉不住氣:“主人,你還在等什么呀,酒都被它推走了!你干嘛不出手把它抓?。俊薄胺判?,推著酒壇前行,那么大的動靜,它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。至于為什么不出手抓住它,因為我的目標(biāo),根本就不是它!”楊牧這才起身,朝著金角小白鼠離去的方向,緩緩跟上。諸葛婉玉步伐輕盈地跟上來,道:“主人,你對這小家伙很了解嗎?不是想抓住它,那是想要干嘛?”楊牧道:“它名叫噬靈鼠,可以說是一種異獸,當(dāng)然,非得用科學(xué)的說法,可以解釋為發(fā)生了基因突變的小白鼠,相當(dāng)于人類中血族那等存在?!薄翱茖W(xué)?血族?”諸葛婉玉滿臉問號。楊牧這才想起,眼下是在九龍墟,自己面前這丫頭,雖然聰明,但連九年義務(wù)教育都沒接受過呢。“總之,這小東西對靈氣濃郁的事物,有著極度敏銳的感知力,還有便是,它所定居的地方,附近往往可能有著靈脈的存在!”楊牧說道?!办`脈?”諸葛婉玉滿臉震驚。靈脈她自然是聽說過的,她父親曾經(jīng)和她說過,靈脈所在之處,便是最頂級的修煉寶地,而靈脈中若是有純凈的靈石,那簡直就相當(dāng)于是天然形成的丹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