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伙一臉高傲,但實際上就是個未滿二十的小屁孩,會被這種媚俗的女人牽著鼻子走,再正常不過。在大多數(shù)的小男生眼里,田漫蕓估計都要比諸葛婉玉更有吸引力?!睏钅列闹械驼Z,卻似乎忘記,他自己就比人家大個幾歲罷了......青年名為孟弘宇,聽到田漫蕓的問話,摟住她腰肢,理所當(dāng)然道:“除非我眼睛瞎了,否則我怎么會看上她!”“你以為我就看得上你?知道你毀壞婚約,和這女人走到一起,我高興得連做夢都在唱歌!哼!雖然一張臉長得還不錯,但其實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二世祖。我可是聽說了,兩個月前你遇到隱仙樓的宋煥,盡管求饒,但還是被人家打了一頓。丟光了我們天命盟的臉面!”諸葛婉玉做了個鬼臉。她臉上沒有半點傷心或難過的樣子,顯然對孟弘宇的確沒半點好感。孟弘宇被揭傷疤,神色大怒,冷笑道:“我丟光天命盟的臉面?笑話!我再如何丟臉,也沒法和你相比。剛才沒聽錯的話,你竟然喊這家伙為主人?堂堂諸葛家嫡系,竟是稱呼他人為主,自甘為奴,這話若是傳出去,從今天開始,你們諸葛家便是整個九龍墟的笑話!”這話一出,兩名中年人神色大變。饒是諸葛婉玉那古靈精怪的性格,臉色也是一白。她愿意當(dāng)楊牧丫鬟,純粹是出于好玩,不傳開倒還好,若是傳開的話,整個諸葛家將因她而蒙羞!“什么!她喊這家伙為主人?”田漫蕓之前顯然沒注意這點,所以才沒拿來說事,聞言,像是抓住天大的把柄,滿臉幸災(zāi)樂禍。“這事如果傳出去,即便你爺爺怎么疼你,諸葛家其他人絕對容不下你!沒想到,你這么犯賤,好好的大小姐不當(dāng),要去當(dāng)別人的奴仆?”她看向楊牧,見到“楊牧”古怪的打扮,狐疑道:“你是什么人,背后是哪個勢力?”楊牧沒想到戰(zhàn)火會波及到自己身上,正要接話,絡(luò)腮胡大漢沉聲道:“這小子是從外面世界來的,靠著坑騙,才讓我家小姐認他為主!這件事情,根本當(dāng)不得真,怪不得我家小姐!”“是被騙了又如何,難道丟的就不是你們諸葛家的臉?不對,我倒是忘記,你只是諸葛家養(yǎng)的一條狗,可算不上諸葛家成員。”田漫蕓臉上掛著笑容,聲音卻是尖酸刻薄,聽到楊牧是從外面世界來的,立馬明白,應(yīng)該是一個機緣巧合來到這邊的倒霉家伙。這種外來者,身體贏弱,便是九龍墟隨便找個小孩,都能將他們打得屁滾尿流。即便九龍墟這邊不會有人將他們這些外來者殺了,但基本上,都會混得很差。想到諸葛婉玉不僅認了主人,而且還是這等外來的廢物,心中對諸葛婉玉更加不屑,有心讓諸葛婉玉更加丟臉,眼睛一轉(zhuǎn),很快便有了一個念頭。諸葛婉玉認這家伙為主人,若是自己收這家伙當(dāng)家犬,那么,諸葛婉玉便是自家養(yǎng)的一條狗的奴仆!以后,在自己面前,休想再抬起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