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楊牧說神拳宗的拳法,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招式,他們心中暗道,若神拳宗的拳法,都算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招式,那自己宗門的武學(xué)典籍,又該算是什么?三歲小孩都看不上的垃圾?李延濤氣得咬牙,卻是無法反駁。剛才楊牧一拳打在他胸膛,用的正是他先前擺脫困境的手段,接連兩次發(fā)力,先后打在他身上,才把他打成這模樣。他本就已經(jīng)流血過多,此刻氣得心跳加速,眼睛一翻,直接暈了過去。“他是在幫我出氣?”江芙見李延濤被氣暈過去,很清楚,楊牧剛才的話,有可能會成為李延濤的心魔。一旦滋生心魔,那么李延濤的境界,別說是想要再有所提升,甚至可能出現(xiàn)不進反退的情況。甚至要比她的劍心受損,要更加嚴(yán)重!這根本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用李延濤剛才對付江芙的手段反過來對付他,自然讓江芙以為,楊牧在幫她出氣。“你和他沒有淵源,他并非故意在為你出氣,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解決問題。這小子許多時候,給人一種正邪難辨的感覺,但他內(nèi)心有自己的準(zhǔn)則和行事方式。也是因此,我從來不擔(dān)心他有將一日,會成為禍害?!表棞Y接話道。江芙心道,如果此人成為禍害,那么亂的只怕不是古武界,而是整個華夏!她看向項淵:“他是你們南天門的人?”“我倒希望他加入南天門,只可惜他不愿意?!表棞Y苦笑了笑,隨后又露出老狐貍般的狡黠神情?!半m然他沒有加入我們南天門,但這小子注定會成為我華夏的一柄神劍,斬盡一切膽敢來犯的妖邪!”江芙順著他的目光,看向一旁的龍柒。龍柒正望著臺上的楊牧,眼中滿是異彩。似乎她眼中就只有楊牧一人,其余人甚至連陪襯都算不上,直接被無視。江芙露出恍然的神色,項淵雖然無法控制楊牧,但他有龍柒這個絕色傾城的干女兒,就注定楊牧不可能斬斷和南天門的關(guān)系。李延濤落敗,李卓清楚大勢已去,恨恨看了臺上的楊牧一眼,隨即如斗敗的公雞,帶神拳宗的眾人離去。楊牧沒去看離去的神拳宗眾人一眼,轉(zhuǎn)頭,目光落在申屠崇和其他那些剛才支持神拳宗的人身上。申屠崇也好,其他宗門或古武世家的家主也罷,壓根都不敢和楊牧對視。當(dāng)楊牧看向他們時,他們嚇得或是看向別處,或是低下腦袋?!斑@小子,當(dāng)真是威風(fēng)啊。和你爹當(dāng)年有得一比!”姬擒虎原本心中也有幾分嫉恨楊牧,此時卻是再也沒了去找楊牧麻煩的心思,只因為他清楚,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去找麻煩的實力。他看了眼身旁的姬飛羽,以為姬飛羽見楊牧如此強大,應(yīng)該會被打擊到,結(jié)果卻發(fā)現(xiàn)姬飛羽望著楊牧的眼神中,滿是向往和戰(zhàn)意!“哈哈!不錯,你小子比我強多了,至少沒被他給嚇破膽!”姬擒虎哈哈一笑,拍了拍姬飛羽肩膀。隨著楊牧環(huán)視一周,場面再次安靜下來,所有人看向他,都在等他開口。似乎他不開口,便沒人敢說話!不知不覺間,所有人對他心服口服!“你們還有誰想要當(dāng)武林盟主?”楊牧笑瞇瞇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