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心底里,陡然生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小時候我去二叔蘇崇順家,從他家的八音盒里聽過類似的音樂,叫致愛麗絲。
從出于對御龍霆的信任,短時間內(nèi)接受了他說的話。
在這追來的一路,我又萌生出很多不解。
不解曾經(jīng)被二叔當做利用工具,又被玄鏡當做利用工具的女孩。
哪怕是跟著一塊作惡,都有幾分的身不由己。
更有身為普通人的脆弱,一直都是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突然之間,這樣弱小如浮游般的存在。
她要成魔了?
多少有點荒誕不羈,讓我隱隱覺得御龍霆會不會搞錯了。
要說玄鏡入魔,可能還有點可信度。
耳畔徘徊著優(yōu)美動聽的致愛麗絲,我卻心底里發(fā)寒。
隱隱覺得在彈奏鋼琴的人,就是蘇薔。
血,血腥的味道在房里彌漫開。
角落里的胖子在打滑的血水里驚恐的尖叫,他叫的比幽冥潭里困了成千上萬年的惡鬼還要慘,“瘋子……你是瘋子,你這個賤丫頭,你不是說把我和媽叫過來享福的嗎?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……”
“呵呵,我……做什么事了?”蘇薔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,朝我的地方看了過來,“菀菀來了啊,那個要挖你眼睛打你的蛇胎的老女人,已經(jīng)被我干掉了,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”
順著蘇薔鬼魅般掃視的眼神,我看到了二嬸殘破不堪的身體,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。
她破碎的只剩上半身,眼神的瞳孔放大。
仿佛在盯著什么不可思議的事發(fā)生,在理解過來之前就已經(jīng)斷氣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魔仙了??”我哪怕現(xiàn)在的實力趨近于化出金身,可是在蘇薔面前還是忍不住小腿肚子打顫了一下。
蘇薔嘖了一聲,咧開染著血液的大紅嘴唇。
笑得異常的妖嬈動人,“你來太早了,再晚那么五分鐘,我吃了蘇小民,就有不死金身?!?/p>
“賤丫頭,你敢??!你不過是用來盛眼睛的容器,跟電視劇里的素錦一樣,你生下來……生來就是……”蘇小民謾罵著,看到蘇薔的雙眼因為暴怒,失去了眼瞳,變成魔才有的純黑色,才閉嘴。
他是被我二嬸寵大的,他已經(jīng)無法無天到看到二嬸慘死,還是慣性的覺得蘇薔低人一等。
一開始覺得二嬸死的有點慘,對蘇小民則是無感。
突然之前卻是和蘇薔有了一點共情,覺得要不是蘇薔要往魔方向考慮,這倆貨簡直是死有余辜。
蘇薔從鋼琴凳上起身,邁動著腳上昂貴的奢侈品高跟鞋,一步步的朝蘇小民過去,“生下來就是什么???呵呵呵,蘇小民,是男人就能高人一等嗎?你這個賤男,你和蘇崇順一樣都是賤男,為了給你在玄鏡面前某個好前程,就能犧牲我,把我犧牲的徹底??!”
“姐,有話好說,有話……好說……別殺我??!”蘇小民叫的跟殺豬一樣。
我都想當場把他宰了,卻不得不擋在他面前,“蘇薔,有我在,你不能吃他。你今天放了春風(fēng)鎮(zhèn)上這些居民,我姑且放你離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