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慕時今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,這個何曼華,還真是喜歡沒事找事。“跟你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系,小然退出了,你跟墨寒結(jié)婚,就再也沒有阻礙了?!焙温A長嘆一聲,“你應(yīng)該感到高興才是?!薄斑@你就想錯了,我可不想和司墨寒結(jié)婚,畢竟有一個你這樣的婆婆,我怕我嫁過去會短命十年。”這話說的,何曼華差點一口血噴出來,她真是太給慕時今好臉了!何曼華什么也不說,只是冷著臉吩咐司機開車。慕時今心里有幾分疑惑,“司夫人這是要帶我去哪?”“自然是帶你見見世面,我們司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嫁過來的,像你這種,我怕以后丟了我們司家的臉面!”說是見世面,其實就是想讓慕時今丟臉,故意給她難堪,讓她知道,司家的大門并不是那么好進的。很快,車子便開到了一個莊園,門口看起來平平無奇,然而里面的裝修布局就如同一個城堡似的。剛進門就是一處吸引眼球的噴泉,左手邊是古歐洲裝修的宴會廳,右手邊則是眾人的娛樂場所,高爾夫球場,騎馬場,然后里面還有古玩瓷器館。這些僅僅只是這個莊園的冰山一角,更多的是名利場上的角逐,還有身份地位的象征。何曼華很是得意地抬著下巴,“這種地方你從來沒來過吧?今天就帶你見識見識,我們到底過著怎樣的一種生活?!比欢恢赖氖?,這里面的所有項目,慕時今都會。不僅會,而且還很精通。這些都是她在國外已經(jīng)玩膩了的東西。剛一進門,就有幾個知名的富豪朝著何曼華走了過來,其中有幾個還是外國人,穿著打扮十分華麗,包括穿戴的珠寶都是價值連城的。“司夫人,好久不見,越來越漂亮了。”眼前貴婦打扮的外國女人用法語朝著何曼華打招呼?!爸x謝你,伊莉莎?!焙温A也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回應(yīng)著。緊接著,她便向眾人介紹慕時今,“這是我一個朋友,慕時今,今天帶她過來見見世面,你們一會多教教她,她什么都不懂?!薄皼]問題,她就交給我了?!迸藷崆榈鼗貞?yīng),“我保證不會讓她受到大家嘲笑的?!甭勓裕温A卻是搖了搖頭,用法語說道,“不,我就是要讓她受到大家的嘲笑,讓她知道,我們這個圈子不是那么好進的,你明白嗎?”她以為慕時今聽不懂法語,所以說的非常直白。伊莉莎也是愣了一下,不過也沒有多問,只是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慕時今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慕時今真心希望自己聽不懂法語,可偏偏她在大學(xué)里攻讀的就是法語,基本上可以和法國人達到一個隨便交流的狀態(tài)。她們說的這些話,恰好一字不落地傳進她的耳朵里。慕時今懶懶散散地撩了撩頭發(fā),用一口十分純正且流利的法語說道,“不好意思,打斷一下,請問你們這的洗手間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