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樂此不彼的擁有幾次,清洗了幾次,又開始。好像對這件事不知疲倦。
“怎么光吃不長肉?比三年前還要瘦?!?/p>
剛經(jīng)歷過一次,時清清趴在床上。
她的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,雖然心疼,卻沒心軟。當(dāng)做是那天在書房里的報復(fù)。
告訴她,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。
周聿白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后背,想使壞,就在后背留下了一些印記。
時清清被吻得嗚咽一聲,“你是吻還是吃???”
“的確是恨不得把你吃了?!?/p>
時清清笑一下,說回剛才的話題,“可是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對不對?”
周聿白看過去。
她不著寸縷的趴著,兩團雪白的肉積在兩側(cè)。
他不懷好意的捏了一把,柔軟的觸感。
“喂!”時清清沒多少力氣翻身,只軟軟的控訴,“周先生可太壞了?!?/p>
“不過是本性暴露?!敝茼舶孜⑽⒉[了瞇眼。
完全不知道是幾點,厚厚的窗簾一直拉著,好像是一座只屬于他們兩個的孤島。
周聿白又親她一下,吻,“餓了嗎?想吃什么?”
“周先生總算還知道給馬兒一點草吃?!?/p>
時清清玩笑。
周聿白笑問,“要吃什么草?呼倫貝爾大草原的嗎?”
“很久沒吃到你做的菜了。你先前做的海鮮飯,真的好吃?!?/p>
周聿白說,“你這有點為難我了。這個點,要弄過來食材再到做飯,可能夜宵都嫌晚?!?/p>
“我只是這么一說。你隨便點一點就好。”
“行,那我就做主了?!?/p>
周聿白起身,撈了手機。
時清清趁機打開了抽屜。
他過程中打開抽屜拿小雨傘的時候,時清清就瞥到了一眼。
周聿白也沒打算阻止她。
時清清將那個相框拿在手里,還是她當(dāng)初做的那只螞蚱。
“沒變色哎?不會是換了一只吧?”
周聿白說,“找專人做了點處理?!?/p>
“這么喜歡?。俊?/p>
“那還不是因為是你做的。”
“真乖。以后給老公多做幾只好不好?”
周聿白伸手,眼中有明顯的欲念,“清清,提醒你一下,沒事別亂叫我老公。這很危險。”
“老公......老公,老公......”
周聿白一下子將她壓在身下,指腹觸碰她敏感處,“不想好好吃飯了?還是只想被我吃。”
“我不亂叫了。老公饒了我?!?/p>
“不,該叫的時候,還得叫。”
兩個人還在胡鬧,時清清這邊來了電話。
周聿白看了來電顯示,不敢耽誤遞給她。
時清清看了一眼,忙接通。
一聽完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