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說恨,倒也不至于。
可若說冰釋前嫌,她也做不到。
何文佳看出時清清的反應,說,“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我,畢竟我做了那么多事情。以后我們可能沒有機會再見了。說實話,與其說是嫉妒你,其實是羨慕你,因為我沒有你那么努力上進。”
她說完,吸了一下鼻子,把杯子里的酒喝完,還要再去倒,被時清清攔了一把。
她淡淡說,“胃穿孔的事情忘了?”
何文佳怔了怔,她和程老板提過這事兒,可他卻從來不記得。
“那就不喝了?!彼掷锬笾樱f,“我不打擾你了?!?/p>
時清清點點頭。
何文佳準備去找程老板,可還是喊了一聲,“時清清,以前的事情......對不起。”
時清清抬眼看向何文佳,稍稍意外。
她嘴里終究沒說出沒關系,都過去了那句話。
也許若干年后,會真的完全過去,他們還可以坐下來喝點東西聊聊天。
有人過來敬酒,時清清婉拒了。
她直接攤牌,說今天沒帶藥。
來人不理解,時清清直接點名自己酒精過敏。
來人也不好強人所難。
時清清的包里帶著藥的。
知道今晚這場合免不了要喝幾杯。
可是到了跟前,她還是這樣說了。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會這樣,她微微蹙了蹙眉。
隔天一早,時清清是約好和珊珊一起去看房子的。
和中介那邊約好的,上午九點看房。
結果到了八點半,還不見珊珊過來找她。時清清就給珊珊打了個電話。
響了好幾聲,都沒人接。
時清清想到珊珊昨晚喝的不少,估計還在睡。
正想著要不要敲門去問候一下,電話卻接通了。
聲音有些嘶啞無力,“清清姐,不好意思啊。我昨晚喝吐了,還有點著涼,現在嗓子難受?!?/p>
“要不要緊?別逞強,實在不行就去醫(yī)院?!?/p>
“準備喝點熱水,如果起燒就去醫(yī)院。看房的事情怎么辦?昨天和中介約好了,她說不好換時間?!?/p>
“你把她聯(lián)系方式給我,我去找她吧?,F在出發(fā)來得及。”
“辛苦了,清清姐?!?/p>
“休息吧,有事給我打電話?!?/p>
“嗯?!?/p>
掛斷電話很快時清清這里就收到了珊珊的微信。
時清清撥通了電話,和對方聯(lián)系了一下,約好了地方碰面。
等時清清跟著中介小姐姐到了跟前,頓時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