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護工簡短聊了兩句,知道這個病只能慢慢恢復(fù),急不得,周庭山現(xiàn)在狀況不算太糟糕,只能慢慢來。
時清清點點頭,從臥室出來。
劉阿姨估計是去廚房忙了。
她準備走的,轉(zhuǎn)頭,看到了通往二樓的樓梯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來這里不過十幾分鐘,預(yù)示著她還有一些時間。
鬼使神差的,她踏上了那些階梯。
等她意識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(jīng)到了二樓。
走廊的第一間房,就是書房。
在那里,周聿白曾經(jīng)親吻她,宣告自己的心意。
在那里,她第一次對待他那么勇敢,接受了那份挑戰(zhàn)。
時清清緩步走過去,門是虛掩著的,她伸手推開。
仿佛打開的是另一個世界的大門,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滯了滯。
走進去,每一步似乎都十分緩慢,直到她在那張書桌跟前停下。
在這里,她被周聿白抵著親吻。
舌尖的酥麻,此刻又有感知。
她的指尖輕輕的擦過桌面。
她突然有個古怪的念頭,就在不久前,這里曾站著一個人,定定的看著樓下,用綿長的眼神。
她勾了一下唇角,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。
“誰許你不經(jīng)過同意就擅自來這里的?”一道冷沉的聲音從背后響起。
時清清后背一僵,心臟都漏跳了一拍。
他在家!
且還在朝她靠近。
時清清快速轉(zhuǎn)過身,周聿白已經(jīng)走到了跟前,將她困于他和書桌逼仄的空間內(nèi)。
“抱歉......”到底是不請自來,時清清還沒厚臉皮到此刻理直氣壯。
她準備走,周聿白卻靠的更近,讓她腰部不得已完全壓著桌沿。
時清清余光看到他兩只骨節(jié)分明的手輕輕放在了她兩側(cè)。
徹底被包圍了!
“來這里做什么?”他目光鎖著她,不許她逃避。
因為靠的近,呼吸糾纏。
是十分曖昧的距離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......”
“不知道我在就可以隨意踏入這里?你當這里是你想來就來,要走就走的地方?時清清,你是否對這一切都顯得太過隨意?”
......只是踏入了這里,被他說得好像其罪當誅。
時清清抿了抿唇,說,“我可以道歉,我現(xiàn)在走還不行么?你這里是龍?zhí)痘⒀?,皇家重地,我不該來行了吧??/p>
時清清說著,伸手推了推他。
胸膛硬的嚇人,他巋然不動。
時清清無奈的抬眼看他,“你要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