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清笑笑,說,“我現(xiàn)在感覺舒服多了。對了,程老板那里......”
珊珊說,“程老板也知道你的事情,很不好意思。今天上午,就已經讓我們的人過去了?,F(xiàn)在已經在著手工作了,清清姐就放心吧。等你好了,再過去監(jiān)督?!?/p>
時清清說,“工作進度隨時匯報給我,不能有錯?!?/p>
珊珊只好點頭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,說,“清清姐是不是餓了?再等一會兒啊,等你輸完液,估計吃的也就來了?!?/p>
“是你在哪里定的嗎?”
“不是啊,說是清清姐的朋友。姓周......”
時清清驚了一下,忙問,“姓周?哪個周......”
“周吳鄭王的周啊。是他昨天把你送到醫(yī)院的?!?/p>
時清清還要問更多細節(jié),門口傳來腳步聲。真皮皮鞋踩在地上,一下一下的,好像是清楚的鼓點,敲在時清清的心尖。
敲門聲響起,三下,純粹是出于禮貌。
“一定是周總來了?!?/p>
珊珊走過去,時清清已經來不及阻止。
她一急,就劇烈咳嗽起來,全身散了架似的。
珊珊開了門,忙不迭的奔回來看她。
時清清只能嗆著擺手,艱難開口,“我......沒,......事?!?/p>
這一會兒工夫,一道身影已經站在了床頭。
“不知可否讓我和你們時經理單獨聊一會兒。”
......時經理?
怎么都像是對她稱呼他為周總的一種對等報復。
珊珊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就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,此刻更甚。看似是商量,其實根本就是在發(fā)號施令。
珊珊看一眼時清清,小聲說,“清清姐,我去外面坐一會兒?!?/p>
時清清此時已經不咳了,點點頭。
珊珊一走,周聿白的身影就完全出現(xiàn)在自己跟前。
“周總,請坐?!?/p>
時清清清了清嗓子,發(fā)出的聲音還是幾分低啞。
畢竟是他送過來的,總不能直接趕人。
但她用詞還是十分疏離。
周聿白拉了張椅子在病床前坐下,陽光正好落在他臉上,中和了他此刻的清寂。
時清清沒有去直視周聿白,但仍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深長的落在她身上。
時清清已經有些招架不住,她很難容忍周聿白這樣的眼神。尤其是早早就見識過鏡片背后的冷漠和熱情。
時清清打算開口,打破這僵局,卻聽周聿白口吻平淡的開口,“酒精過敏,感冒,發(fā)燒,肺炎......時經理可以看一看自己的報告指標有多觸目驚心?!?/p>
時清清張了張嘴,卻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他的視線攫住了她的,質問的口氣,“我放你去遠走高飛,你就學回來這點本事?折騰自己來獲得成功?”
語氣過分冰冷。
以至于叫人很容易忽略這或許是出自于關心。
“成功本來也沒有什么捷徑。周總和我走的路完全不同,大約不能理解。不管如何,謝謝周總昨晚出手相救......”
話音剛落,就被周聿白的一聲冷笑給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