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清比大部隊他們晚回去一天。
時清清還想找理由的,趙姐直接在群里面給她說了理由,說是她臨時安排她再去辦點事,到也沒有人會問東問西。
時清清看著始作俑者,還是頭一次因為戀愛的事情耽誤上班。
“周先生,我要被你帶壞了。沒有重要的事情我從不會曠工的。”
“哦,原來我不重要?!?/p>
“不是那個意思。反正我們都在一起,也不是非要在這里多呆一天的?!?/p>
周聿白捏了捏她的耳垂,“那么多雙眼睛,你怎么和我坐一起?我可不會自己坐著頭等艙,把女朋友拋下不管。這么不情愿的話,現(xiàn)在送你過去?”
時清清想著既來之則安之,說這些就掃興了。
她靠近一些,環(huán)住他的腰,“都已經(jīng)留下了,才不相信周先生會把我送過去。”
周聿白親一下她的額頭,“知道就好。我?guī)愠鋈ネ???/p>
“去哪兒?”
周聿白笑一聲,“瞧瞧,這不是已經(jīng)適應(yīng)了?”
時清清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到了周聿白跟前就算是笨嘴笨舌了。
“想去什么地方嗎?”
時清清說,“周先生不是在這里待過半年嗎?我想去你常去的地方看看。”
對周聿白的過往知道的太少了。
時清清很想去多了解他。
“好?!?/p>
兩個人吃吃逛逛,走了很長的一段路。到晚上回到酒店已經(jīng)精疲力竭。
“清清......”
“唔?”
時清清先洗的澡,周聿白晚洗。
原本是要逗她,一起洗。時清清怎么也不愿意,害羞的把他推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。
周聿白笑說兩個人都這個程度了,怎么還這么害羞。
時清清一溜煙跑進(jìn)衛(wèi)生間,把門都鎖上了。
周聿白忍不住笑了兩聲。
等周聿白再洗回來,看到時清清已經(jīng)躺在床上,側(cè)身,一條手臂枕在腦后。
“清清......”
又喊了一聲。
時清清只是皺了皺眉,卻沒睜開眼睛。
周聿白想想還是算了。他看著手上拿著的那枚古董戒指,想了想又收起來。
這枚戒指,是兩個人今天逛了一個擁擠的小店看到的。
其實是個古董。
時清清當(dāng)時一眼就看中了。
老板介紹了這枚戒指的來源,是一對老夫妻的定情信物,只是當(dāng)時戰(zhàn)亂,另一枚戒指找不到了。男人甚至在戰(zhàn)爭中失蹤,女人就一直在尋找,多年之后,終于得以重逢。兩個人相濡以沫,一直到老,合葬在一起。后人因為生計問題,把這枚戒指給賣了。
老板用法語再說,周聿白便給時清清翻譯。
時清清聽得很入迷,險些落淚。
周聿白便問了老板多少錢,老板比劃了一個數(shù)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