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音落下,人被他一把合入懷中,低頭便吻上。
時清清勉強推開他,小聲說,“我想洗個澡,畢竟剛吃完東西。”
周聿白輕笑一聲,“別麻煩了,我又不嫌棄。一會兒還得再洗?!?/p>
......時清清來不及說更多,后腦勺已經(jīng)被他扣住,舌尖糾纏。
一切又都夢幻起來。
在異國他鄉(xiāng),他就在自己身邊。
她被他吻得意亂情迷。
她腦中有個想法,優(yōu)秀的人真的做任何事情都做的很好。
包括這一件。
她短暫的分神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上已經(jīng)被脫了干凈。只除了身下他鐘愛的白色。
而周聿白,那一條浴巾還完好的裹在腰間。
從胸口滑落的水珠,不知道是他的汗液,還是未擦凈的水。
時清清感受到自己一股熱意在小腹處蔓延,是因為他沿著她的身體曲線,一路吻下去。
而最后,他停留下來。
隨即輕咬。
隔著布料,已然能感受到濃烈的濕意。周聿白不由勾了一下唇角。
時清清被嚇得幾乎要起來,卻被周聿白一手按住。
時清清害羞極了,又覺得是一種褻瀆,“周先生,不要這樣......”
“清清,你會喜歡的。”
他聲音帶著蠱惑。
讓時清清本能的服從。
接下來的一切,時清清仿佛已經(jīng)失去心跳,只有身體本能的痙攣還在提醒她還活著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那一瞬,淚眼迷離的去看周聿白,仍舊覺得不敢相信。
他是天上皎皎的月。
現(xiàn)在卻甘愿臣服,在那樣做......
察覺到時清清哭了,周聿白停下來,靠近,手指撫摸一下她的臉,“怎么了?疼?”
周聿白心想自己并沒有用力,但或許是沒控制住力道,畢竟那里是那么柔軟敏感的存在。
時清清搖搖頭,不想再說更多,只會讓她更加無地自容。
她感覺所有感官在被勾起,周聿白是頂級高手。
周聿白見她已經(jīng)抵抗不住,終于愿意實際給她。
等清洗完,已經(jīng)是下午。
周聿白抱著時清清在飄窗那邊坐下。
“我,剛才聲音大不大?會不會被同事聽到?怎么辦,我會想死的?!?/p>
周聿白低聲笑說,“現(xiàn)在才想起來,是不是有點晚了?該聽到,也就聽到了。”
是輕輕生無可戀的捂臉。
周聿白垂首在她耳邊低聲說,“退一萬步說,方才很舒服不是嗎?”
“周聿白!”
喊出口,是輕輕也有些吃驚。
周聿白眼神一瞇,顯然也很意外。
“周先生......”時清清忙改口。
周聿白掐著她的腰,“長本事了,直呼我全名了?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??墒鞘悄阆热俏业摹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