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聿白的溫柔,還不足以讓時清清解開。她渴望更大的一場雷雨。
她的一只手手胡亂去抓他的衣領(lǐng),另一只手繞過去抓住他的頭發(fā),她的嘴唇生澀的想去迎合回應(yīng)。
她像只小野貓在發(fā)情求偶,但毫無章法。
周聿白嘴唇微揚,看來需要動真格的。
動作便失了方才的溫柔,而變得極具攻擊性。
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舉過頭頂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逐漸上移,手指靈巧的將搭扣解開。胸口失去了束縛,一切呼之欲出。
車內(nèi)迅速升溫,在朦朧窗戶玻璃上印出一道深深的掌印,預(yù)示了里面激烈的戰(zhàn)況。
但這只是開胃菜。
看著恬靜熟睡在懷里的時清清,周聿白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。
不知道她醒來后會不會后悔。但他想到秦旭之已經(jīng)背著她在外面“偷吃”,周聿白就算是被時清清埋怨也絕不后悔。
因為要做時清清的“解藥”,秦旭之不配!
將人帶回了酒店,狹窄的空間自然限制了發(fā)揮,也讓兩個人哪哪都不干凈。
提前放好溫水,周聿白抱著時清清進(jìn)了浴缸。
或許是藥效太猛,又或許是他方才讓她足夠疲累,這樣折騰一番,時清清都沒有醒。
他給她擦干凈身體,裹上浴袍將她放在了床上。
他這才得空去聽夏助理的后續(xù)。
孟組長被打的和殘廢沒什么兩樣。也不怕孟組長去做什么,夏助理那邊直接報出了名號。孟組長只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,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。
夏助理給他下了通緝令,離開云城,永遠(yuǎn)不要回來,要不然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。
“把清清的東西帶回來。帶上換洗的衣物,六點送到酒店。”
平聲吩咐完,周聿白去看向時清清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,他打個電話的空檔,她被子踢了,身上的浴袍帶子已經(jīng)松開,她里面什么都沒穿,畢竟身上的衣物被他或者她弄得根本臟的沒法再穿。她就這樣側(cè)身對著他,露出香肩和兩條修長的腿。
周聿白微微皺眉,過去,耐著性子給她把浴袍拉好。
指尖觸碰到她柔軟的身體,一瞬間也覺得熱了起來。
竟不知道到底是誰被下了藥。
他凝視著她,時清清卻翻身,手腳都壓過來。周聿白招架不住,順勢便也躺了下去。
她身體緊挨著,臉幾乎是埋在他的頸項,均勻的呼吸一陣一陣的拂過,像是熱浪一直卷到他心臟。
輕輕呼吸,都是她身上獨有的香甜。
周聿白十分無奈,垂眼問,“時清清,確定要這樣嗎?”
睡得正甜的人怎么會有所回應(yīng)。
周聿白看看自己身體微起的反應(yīng),只能無奈放緩呼吸。
現(xiàn)在就算是殺了埋了,也只能自己守著了。
畢竟他得不得承認(rèn),這一次是趁人之危了。
可前一次,又怎么不算呢?
他側(cè)身躺著,怕將她弄醒,動作極其緩慢。
這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,竟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。
臨睡前腦袋里閃過一個念頭,這樣一次都累夠嗆,時間上好像不算長吧?和上次簡直沒法比。難道真如屈叢月說他的,男人過了三十就直線下滑?
隔天一早,時清清從睡夢中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