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清掙扎幾下無果,只能發(fā)出嗚嗚的聲音。她仰頭抬眼去看,只看到那人戴著口罩,昏黃的燈光之下,只看到一雙陰冷的雙眸。
走廊上無人,她被直接拖進了一個包廂。
里面昏暗一片,從外面看的不仔細,幾乎發(fā)現(xiàn)不了這邊有人。
被人捂了口鼻幾分鐘,加上身體的不適,時清清已經(jīng)覺得頭發(fā)暈,身上力氣也在流失。
她被人直接推到了沙發(fā)上,正當(dāng)準備爬起來時,來人單膝跪在她身側(cè),直接用力甩了她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險些打到她太陽穴,時清清就差暈過去。
整個人無力的倒在那里,眼睜睜看著來人身體靠近。
“時清清,你不是還落在我手上?”
這聲音仿佛來自地獄。
時清清聽出來這是誰。
孟組長。
她嘴巴張了張,聲音有氣無力,“孟,組長......”
那人見她聽出來,便將口罩干脆摘了,露出一個陰冷的笑意,“對我還是很熟悉嘛,我一開口你就知道我是誰了。所以小寶貝,你一直記著我呢?以前都跟我玩矜持?”
“沒......”時清清要起身,被他輕易的一推又倒下去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好好疼你。老子被你害的全行業(yè)封殺,到現(xiàn)在失業(yè)在家,準備創(chuàng)業(yè)的,也被人坑了,現(xiàn)在是一無所有。算起來,都是因為你。我總不能落個人才兩口的結(jié)局,總要找補回來點什么吧?!?/p>
他伸手捏著時清清的下巴,“我想過了,你跟了我,我?guī)慊乩霞?。我們做點小生意,還是能好好過日子的。你看,我不記恨你,我是真挺喜歡你的?!?/p>
“不行?!睍r清清拿手去推他,如同蚍蜉撼樹。
“別掙扎了。老子給你下了藥呢。你現(xiàn)在反抗,一會兒得求著我給你?,F(xiàn)在你乖乖就范,我會好好疼你?!?/p>
孟組長說完,便伸手去解開她的襯衫紐扣。
因為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。時清清穿的是工作服,外面套著羽絨服。到了包廂,里面暖氣很足,所以就把羽絨服脫了,只穿了一件工作服。
孟組長的手解開她一顆扣子,隱約已經(jīng)可見里面文胸的輪廓。
時清清不斷拿手去推,可絲毫沒有用。她頭腦發(fā)暈,手腳無力,只是腦子里還有個念頭,就是這樣不行。
孟組長淫穢的笑意就在以前,她準備卯足了勁咬他一口,就算是爬,也要爬出去。
可等她準備動手的時候,突然有人沖了進來,一把抓住孟組長的肩膀,強行將他拉起來。孟組長一扭頭,臉上就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挨了一拳。
接著是一拳又一拳,打到孟組長求饒。
那人才收手。
他扯下孟組長的領(lǐng)帶,直接將他手綁住,命令他蹲在墻角不要動。
然后才去看向時清清。
“清清,你沒事吧?”
清清眨了眨眼,眼前人的臉才逐漸清晰,“阿誠哥?”
時清清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他。
“你還好嗎?”
“我,被下藥了。”
王誠也是一愣。正想著怎么辦,電話打進來。
王誠忙接通,說了個房間號。
不過一分鐘,就有人推門進來,還不止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