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清清一直是個很認真的孩子。
反而是周聿白,偶爾結束某一個環(huán)節(jié),會無意間抬眼去看她。
病房溫度比較高,她把羽絨服脫了下來,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,頭發(fā)扎了一個馬尾,微微垂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。
印象中只見她化過兩次妝,一次學校的比賽,一次公司的年會。
她化妝和不化實在是區(qū)別很大。倒不是顏值上的差距,而是臉部給人的一種感覺。
素面朝天的時候,臉是干凈純粹的,一旦化了妝,就多了幾分野性和嫵媚,好像是她骨子里存在的,被解除了封印。
周聿白沒遇到過這樣矛盾存在的人。
可哪一種都是她,鮮活又自然的她。
周聿白讓時清清晚上不要陪著,怕影響她第二天過去上班。
時清清說她換洗的東西都帶了,去公司的東西也都帶了,第二天可以從這里直接出發(fā)去公司。
見時清清態(tài)度堅決,周聿白也就放任她留下。
也就這一晚了。周聿白明天也會辦理出院。
隔天一早,時清清醒過來,先去給周聿白買了早餐回來,然后自己收拾要準備去上班。
周聿白說,“你這樣子像要去戰(zhàn)場?!?/p>
時清清說,“早餐店排隊,多等了一會兒。”
“怎么不換一家?”
“看很多人買,應該好吃,就索性多等了一會兒?!?/p>
周聿白說,“其他排隊的人和你一個想法?!?/p>
時清清一時間無法反駁,隨即不由一笑,“那周先生好好嘗嘗,如果真的一般,我把這個想法改了?!?/p>
她說著,已經收拾完,準備走。
周聿白說,“你索性再等幾分鐘,夏助理應該就到了,讓你送你去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,夏助理陪著周先生才好。”
周聿白說,“從這里去地鐵站最起碼十五分鐘,就近倒有公交車站點,但現在是早高峰,尤其是醫(yī)院周邊交通更為擁堵......”
時清清并不想遲到,問,“夏助理送我不耽誤周先生嗎?”
“我一會兒正好還要最后一次輸液,十點之前才會結束?!?/p>
時清清這才心安理得的搭車。
時清清坐了夏助理的車到公司,趕在九點之前到,險些遲到。
陳嵐狗鼻子,“你身上這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?去醫(yī)院了嗎?”
時清清說,“有個朋友不舒服住院,我去探望了一下。”
“那位神秘大佬?”
時清清低低的嗯了一聲。
陳嵐看了看她,少女心事并沒有特別表露。
她說,“寶貝兒,以我的判斷,那位大佬年紀應該不大。對你這么照顧,你也這么上心,其他的我不多說。你管好自己的心,萬一動了心,這種事情最后肯定是你傷心。大佬對你再好,也不會是你我這類人的良配?!?/p>
時清清坦然說,“我知道的,嵐姐,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