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組長忙點(diǎn)頭,“是是是,劉經(jīng)理說得對,我一定好好說他們。就是那個陳嵐,什么事都唱反調(diào),我下次一定批評她?!?/p>
何文佳說,“孟組長還真是護(hù)短,都舍不得說時清清一句??伤麄儌z姐妹同心,一起使壞?!?/p>
孟組長說,“清清來的時間短,風(fēng)氣都是被陳嵐給帶壞的?!?/p>
“是吧?”
正好助理來找劉經(jīng)理,現(xiàn)在很多貴賓已經(jīng)開始入席,需要他們協(xié)助接待。
劉經(jīng)理便先走了。
何文佳拉住孟組長說,“看得出來孟組長對時清清很癡情??墒撬剑劢绺咧?,孟組長恐怕入不了她的眼?!?/p>
孟組長掩飾尷尬,強(qiáng)撐著說,“沒有的事,我和她就是同事。都是大家亂傳的?!?/p>
“既然是亂傳的,那就當(dāng)我沒說。我還說給孟組長支個招,能讓孟組長抱得美人歸呢。”
孟組長一聽,瞬間動心,“你,有辦法?”
何文佳高深莫測的一笑。
沒多久之后,年會就開始。
第一個是某個小組的男生跳了一段兔子舞。
一個個大男人,后面裝個毛球當(dāng)兔子尾巴,可把眾人都笑壞了,場子一下子就熱了起來。
時清清緊張的不行。
陳嵐倒是好多了,偷偷躲在那邊去看舞臺。
然后喊時清清去看,“那邊有個超級大帥哥,不過我知道他,可是商界的傳奇人物。清清,你快過來看看?!?/p>
時清清只好過去看,順著陳嵐指的方向去看,就看到了周聿白。
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,端坐在椅子上,眼神漫不經(jīng)心的看著舞臺。
她不由一驚。
她從沒想過今晚會有周聿白。
一想到后面周聿白會看到她的表演,她就更緊張了。
上次還在周聿白跟前吐槽他們的表演多么滑稽,沒想到這次要在他面前表演。
但那時候,周聿白一句都沒提他會過來的話,是故意的嗎?
“清清,你怎么了?被人家驚為天人的顏值給震撼到了是不是?那你就別想了,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,門當(dāng)戶對的,早晚結(jié)婚。關(guān)鍵他好潔身自好啊,據(jù)說很多女人都想爬床呢。他一個都沒要,這種專一又帥氣多金的男人,他那女朋友到底什么福氣啊。再看咱們組孟組長,人比人,真的得死。”
時清清說,“何師兄還不錯吧?”
“也就他還能看看,咱們組一股清流。”
兩個人邊聊著,便注意舞臺上的演出。一個個都特別賣力。
而時清清的目光別開,又不由自主轉(zhuǎn)過去看向周聿白,意識到又移開,可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眼神又是在看著他。
他就是那樣自己移不開眼的存在啊。
可是后面還要表演。
豁出去了。
他來了,自己要更加賣力才是,不能讓他當(dāng)個笑話看了。
沒多久,就到了他們組上去。
或許是何文佳站位的私心。她是穩(wěn)站C位,時清清就站在最邊上。舞臺但凡小點(diǎn),她都得一腳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