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聿安房間里偷出來的?!?/p>
時清清驚得睜大了眼睛,“周先生怎么會偷......”
這個字根本不可能出現(xiàn)在周聿白的身上。
“趕緊拍,不然枉費我做一次賊。照片如果拍的不好,我會告訴聿安這是你的主意。”
“......”或許是因為早上,一切都是剛開始,他溫和的,如微風(fēng)一般輕柔的語氣。
時清清拿起相機,有模有樣的拍了幾張照片。
放下來,時清清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“周先生,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?怎么能到現(xiàn)在呢?現(xiàn)在走還來得及嗎?”
“說了不耽誤這一會兒?!?/p>
時清清越發(fā)覺得周聿白要帶她一起走純粹是因為她要走。
周聿白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沙子,又對時清清伸出手。
時清清遲疑了一下,才將手伸出去。
他的手微涼,但皮膚接觸到的地方瞬間就升溫。
她跟在身后,問,“現(xiàn)在要出發(fā)了嗎?”
周聿白淺笑一下,說,“至少得填飽肚子?!?/p>
時清清腳步頓一下。
周聿白說,“放心,他們都是七點之后才會起,更不論昨晚的牌局進行到半夜?!?/p>
“周先生怎么知......”
還能怎么知道?時清清能想到的人選只有王誠。
是王誠打電話給的周聿白這件事已經(jīng)可以實錘了,但時清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追上去兩步,問,“昨晚是阿誠哥給你打的電話嗎?”
周聿白扭頭看她,“這個答案對你很重要?”
“就是很好奇這個答案。因為他挺怕你的,我覺得他不會打電話給你?!?/p>
周聿白說,“很多人都怕我?!?/p>
時清清笑,“原來周先生知道啊?!?/p>
周聿白瞥她一眼,說,“是他?!?/p>
時清清還是有些意外,不知道王誠怎么會想到給周聿白打電話。
她說,“阿誠哥不該打給你的,太麻煩周先生了。”
周聿白突然湊近,靜靜看她一眼,“所以寧愿麻煩你的阿誠哥,不愿找我?”
不知為何,周聿白對阿誠哥三個字的咬字聽起來別有意味。
時清清不敢和他對視,低聲說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并不想麻煩任......”
“走吧?!?/p>
周聿白先將她帶回自己的房間,讓她可以簡單洗漱一下。
周聿白的房間和林辭念他們都在同一層,她難免會緊張。
周聿白看出來,笑著說,“撞見了就直接說明,這沒什么大不了。”
仿佛有了一點底氣,時清清重重點頭。
進入周聿白的房間,時清清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行李箱立在墻邊,幾套衣服好好的掛在柜子里,顯然不是隨時走的準備。
她抿了抿唇,想著周聿白是因為她才要一起離開。
最不想的就是給周聿白添麻煩,可還是給她增添了很多麻煩。
等時清清洗漱完出來,周聿白已經(jīng)干脆利落的將東西收拾干凈。
“等我?guī)追昼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