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安又打了一個哈欠,“我準備睡覺?!?/p>
林辭念無奈搖頭,“也不知道這幾天是不是做賊去了,睡了一路還是這個樣子。詩雨,你別理他。你有什么想法沒?”
“今天已經(jīng)有點晚了。我們明天上午或者下午,肯定去海里玩。對了,清清,你帶泳裝了嗎?”
時清清搖頭,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話卻沒說完,因為意識到是自己考慮不周全。到了海邊,怎么能不下海呢?
“沒事,酒店有賣的。你買一套就行了。你會游泳吧?像你這樣就像是天生會一樣,不像我們花不少錢和時間泡在游泳館或者自家泳池才能學(xué)會。聿白......”
蘇詩雨想起來什么,轉(zhuǎn)頭看向身邊的周聿白,“說起來,那個游泳教練還是你介紹的。你和他還有聯(lián)系嗎?他前陣子生二胎了,四十多了吧,也夠拼的。不過孩子真的可愛?!?/p>
時清清只有乖乖聽著的份。蘇詩雨和周聿白一起長大,有那么多共同話題。剛才蘇詩雨那話她聽著是不大舒服的,可是她話題轉(zhuǎn)的太快,自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。
有種要出拳可面對的是一大團棉花的無力感。
“你記錯了,那是聿安的教練?!?/p>
周聿白聲音十分清冷。
蘇詩雨瞬間就尷尬了一瞬。她知道,如果不是刻意要她尷尬,他大可不必這樣說。
林辭念忙笑著說,“你羨慕別人生二胎做什么?你們也是適婚適育的年紀了。我要是再說兩句,聿白肯定又得不高興。你們兩個看著辦啊?!?/p>
蘇詩雨順著林辭念的話說,“我們這一輩不像林阿姨你們了,巴不得多玩幾年,有個孩子就是自己遭罪。我可沒有林阿姨的能力,能帶兩個孩子,還都培養(yǎng)的這么優(yōu)秀?!?/p>
林辭念笑起來。
蘇詩雨又說,“去海里玩是明天的事情了。晚上林阿姨還有周叔叔如果覺得不累,我們打牌怎么樣?我在家總被我爸還有我哥欺負,來向林阿姨學(xué)幾招,回去報仇去?!?/p>
林辭念平日里是喜歡和一些富太太約著打牌的,一聽便十分有興致,“這是消磨時間最好的方法了。我還想著總不能一吃完就去睡覺。”
周庭山說,“你們玩,我白天有點暈車,打算早點睡?!?/p>
林辭念不大高興的撇嘴,又說,“小王你算一個,你爸我就不喊了,開個長途車都受不住。還有你們兩兄弟,不管你們怎么商量,給我湊個人出來。”
眼看林辭念下了KPI,周聿安求救的看向周聿白。
周聿白無視。
蘇詩雨笑著說,“聿安,你是新手吧?最喜歡你這種了?!?/p>
周聿安說,“怎么也不問問清清,說不定她也會打呢?”
時清清覺得這話題和自己沒關(guān)系的,畢竟林辭念直接越過了她。聽周聿安突然CUE到自己,她忙擺手,“聿安哥,我不會。我從來就沒玩過。”
“學(xué)學(xué)就會了。你也一起,到時候你輸了算我的,贏了算你的,行不行?”
時清清知道周聿安大約沒什么心思在那邊一直玩牌,想找個人隨時幫忙。她不忍拒絕,畢竟周聿安借了她書,給了她相機。
她低聲說,“好?!?/p>
說這話的時候,好像有道目光看過來。
但她抬眼,卻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