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詩雨真的是那種很耀眼的存在,同為女孩子,也都會多去看她兩眼。
她很自然的在周聿白身邊坐下。
時清清多看了兩眼,然后似乎被一個眼神鎖住。
她抬眼只是短暫的與周聿白的視線交匯,匆忙就移開了。
“詩雨,路上還順利吧?”
蘇詩雨點頭,“剛忙完一個活動,直接坐飛機過來的。機場到這邊還是有點堵車,不然早半個小時就該到了?!?/p>
她笑著看向身邊的周聿白,視線又轉(zhuǎn)向周聿安到時清清那邊,問,“我過來不算不速之客吧?”
林辭念笑說,“是我把你邀請來的,你怎么算是不速之客?人多熱鬧。人到齊了,就讓人上菜吧。估計都餓了。你都不知道這一路多煎熬,下次是不趕這種潮流了?!?/p>
周聿安拆臺,“媽,你知道就好了。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選這個日子出來?!?/p>
林辭念瞪他一眼,“平時能把你們都湊齊嗎?一個二個的都忙得很?!?/p>
說說笑笑,服務(wù)員就開始上餐。
除了海鮮大餐,林辭念還專門點了兩支白葡萄酒。度數(shù)不高,正適合小酌。
“我倒是忘了清清酒精過敏,我再給你點杯果汁,你看可以嗎?”
“林阿姨,我喝白開水就行了,不用麻煩?!?/p>
“不麻煩。我喊你出來的,理應(yīng)照顧你一些?!绷洲o念隨即叫了服務(wù)員,又問別人,“你們還有誰想喝別的嗎?”
能喝酒的都要給林辭念幾分面子,畢竟是她組的這個局。
誰知道周聿白突然說,“把我這邊的酒杯撤了吧,我喝溫水就好?!?/p>
蘇詩雨看著他問,“聿白,你是戒酒了嗎?難得出來一趟,不喝一點?”
周聿白淡淡說,“晚上還有會?!?/p>
林辭念吐槽,“這都國慶節(jié)了,還有會呢?全國人民不都放假了?”
周聿安說,“媽,我哥生意又不是在國內(nèi)。人國外可不興過這個節(jié),是吧?”
周聿白神情淡淡,沒接話。
不一會兒大家都吃起來。
時清清沒吃過這么大的海鮮,一時也有些怯場,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王誠見了,站起身彎腰拿了一只大龍蝦,替她將殼處理了,大塊的肉用叉子叉了放在她盤子里,又小聲說,“別覺得害羞,大口吃就是了。人不能虧待了自己。你要不好意思,我替你拿,我皮厚?!?/p>
時清清不由一笑。
兩個人小聲說話,特別像在咬耳朵,有些親密。
這沒逃脫林辭念的雙眼,她笑著對周庭山說,“瞧瞧那倆孩子,覺不覺得很登對?你說我是不是歪打正著?”
都是千年的狐貍,周庭山從她安排時清清坐在王誠的副駕駛開始,就猜出了她的用意。他倒沒有拆穿,畢竟這事成不成都和自己沒多大關(guān)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