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聿白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問她,“時清清,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怎么處置這些東西?”
時清清說,“反正不是直接扔掉,太浪費?!?/p>
周聿白,“......”
吃過晚飯回去路上,天早就黑了,還下起了毛毛細雨。
雨滴輕輕落在車窗上,好像一首舒緩的歌曲。
時清清望著車窗外,覺得心靜極了。
周聿白看著她映在車窗上的臉,那樣安靜柔美。
這條裙子真的配她。
大概是時清清在車窗上注意到了周聿白的眼神,她也覺得自己一個人欣賞夜景不合適,于是轉(zhuǎn)過頭看向他,隨意找了話題,“周先生后來有自己做菜嗎?我整理的菜譜有用嗎?”
周聿白說,“試過兩回,都以失敗而告終。”
他這樣說的時候,還有細不可聞的嘆息聲。時清清仿佛能想象到周聿白對著廚房無奈的樣子。
時清清笑說,“原來周先生也有不擅長的事情。”
周聿白皺眉,“我也不是什么全才,你對我是不是期望過高?”
“沒有什么過高,你本來就在云端,是天上的明月?!?/p>
“什么?”
時清清搖頭,“沒什么。如果周先生不介意,后面有時間我再去給周先生做飯吧?!?/p>
“你不嫌麻煩就行?!?/p>
“我怎么會呢。反正我周末除了看書也很少有別的活動?!?/p>
“不用去約會?”
“那個......”想到周聿白似乎還一直拿秦旭之當(dāng)她的男朋友,她也不知道怎么編瞎話。
周聿白只當(dāng)她是面皮薄,不好意思說這些,倒也沒有再問什么。
快到公寓的時候,時清清突然問,“周叔叔這痛風(fēng)的毛病是不是很多年了?”
“年輕時候開發(fā)市場,煙酒沒離過手,加上本身他也好吃海鮮那些,就落了這個毛病。你問這個做什么?”
時清清賣個關(guān)子,說,“準(zhǔn)備給周叔叔準(zhǔn)備一份遲來的生日禮物。周先生這周末還回去嗎?想麻煩你幫我?guī)н^去。”
周聿白沒事是不怎么回去的。尤其是今晚那狀況,林辭念簡直令他十分失望,他是打算近期內(nèi)都不回去的。但時清清這么問了,他便說,“好。周六你去我那做飯,我下午帶回去。”
......怎么周聿白突然就提到了做飯這回事。
時清清也不好拒絕,畢竟車上這個話題是她先開啟的,明明還說有時間過去,不能馬上就反悔了。
她點頭,“那就這么說好了?!?/p>
話音落下,周聿白注意到已經(jīng)到了,便也將車子停下。
他也要下車,幫她把那只箱子給搬了。
時清清猜出他的用意,忙說,“我能搬得動。周先生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,早點休息。”
“早點休息?!?/p>
轉(zhuǎn)眼就是周六,因為和周聿白有約,時清清只能把和周蘭蘭約好的騎行推到了周天。
周蘭蘭笑說,“我是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你拉著我去鍛煉我才愿意動一下,你要不去,我躺平也是很快樂的。不過清清,你該不是戀愛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