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三聽到楚休所言之后,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,雙目無神。
他心中明白,吳家也只剩下這一條路。
他咬了咬牙開口說道:“多謝楚先生高抬貴手,放我們吳家一馬。”
吳啟山面色難看的道:“可是,爸,我們吳家在江省打拼了幾十年,怎么可能說走就走,而且就算申請破產(chǎn),剩下的錢也遠遠不夠我們在打造一個吳家。”
吳老三聞言,直接一巴掌拍在吳啟山腦袋上,冷聲開口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知道難了,若不是你給我們吳家招來這么大的災(zāi)禍,又何至于走到這一步?”
吳啟山面色難看,一臉的委屈。
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當(dāng)初碰到的那個人,是這種背景,一言便可以定吳家生死。
自己只不過是想向帝都王家表忠心罷了。
而且他也事先查過楚休的背景,一個被帝都楚家趕出來的棄子罷了。
若是帝都王家想要出手,豈不是輕而易舉地便可以將其捏死。
可是眼前這般情景,他心中很是清楚,他們吳家徹底完了。。。
他們吳家在整個江省打拼了十幾年,二十多年的產(chǎn)業(yè),就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完了。
如同大廈崩塌一般!
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得了。
吳啟山看著自己身前的楚休,連連叩首道:“楚先生,請你放過我,放過我們吳家,我們吳家不能申請破產(chǎn),如果申請破產(chǎn)的話,我們吳家就真的完了?!?/p>
“還請您高抬貴手,放我們一馬,日后我們吳家就是您左下的一條狗,您讓我們咬誰,我們就咬誰。”
如果說之前的吳啟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富家貴公子,那么說現(xiàn)在的他就是一條在別人面前搖尾乞憐的狗。
他過了二十多年的富家貴公子生活,如果讓他在后半生平凡下去,還不如殺了他來得更加自在。
楚休低頭看了看跪在自己身前的吳啟山,冷聲說道:“你想當(dāng)狗?可以”
吳啟山瞬間面色一喜,然后連忙開口問道:“楚先生,這是愿意高抬貴手放我們吳家一馬了?”
楚休微微搖了搖頭:“就算你們當(dāng)狗,也不能當(dāng)我在江省的狗,離開江省,我不會限制你們的發(fā)展?!?/p>
聽聞此言,吳啟山不由得面色一白,整個人氣機瞬間萎靡了下去。
隨后便見楚休看著一旁的王強,開口說道:“明天的聚會,你就不用陪我去了,給我調(diào)了一輛車就行!”
王強眉頭微皺:“總督大人說要我貼身聽命于你?!?/p>
楚休有些頭疼的道:“你們總督那里,若是有異議就讓他過來找我?!?/p>
王強聞言,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反倒是一旁的吳老三父子二人,聽到楚休的話后皆是面容震驚。
原本他們只以為楚休是總督府比較看好的人,但是現(xiàn)在聽二人交談中的話語,他們怎么感覺楚休才是幕后最大的那個人?
這時,吳啟山咬牙說道:“是,楚先生,我們今天就離開江省,日后我們吳家就是楚先生的狗,楚先生讓我們咬誰我們就咬誰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