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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67章 (第1頁)

這一方小小金印,女子佩戴,尺寸也剛剛好。這金印之上,雕刻了一只海東青,從來都是匈奴王室的象征。裴樂瑤轉(zhuǎn)過身子,看向拓跋野:“啊,大閼氏金???”裴樂瑤將這護(hù)身符拿在手中,有些無措:“這東西我從小就佩戴在身上,母后跟我說是從前匈奴送來保平安的一方金印,鎮(zhèn)妖邪的,怎是大閼氏金???”這方金印,一瞬間在她手上燙了起來。自己攜帶了十幾年的東西,這一刻竟有些不好繼續(xù)收著了。拓跋野厲色的眸光掃了烏恒一眼,烏恒默默遁去,伸手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:“哎,我這嘴!”接著,長歌跟長楓也從屋子里退了出來,面面相覷起來。拓跋野解釋道:“當(dāng)年孤才繼任匈奴單于之位,你也才出生不久,沒什么好東西送你,剛好有一方金印,就套在你脖子上了?!彼f得輕飄飄的,就像送了一塊河邊的鵝卵石一樣。裴樂瑤手指磨砂著這金印,緩緩道:“我才不信,誰家君主送人禮物送彰顯妻子身份的印章的?”拓跋野深邃鋒利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神情,語氣很淡,淡到一字一句都似呼吸一般存在:“當(dāng)年,的確是認(rèn)定你的。”他靠在靠背上的身子,不自然的輕晃了下。裴樂瑤盯著他,將手里那枚小小的海東青金印捏了捏:“你,你在說什么?”那日,她明明就聽見重霄不是如此說的,是這大單于自己不愿娶的。這事兒還讓她在心底膈應(yīng)了幾日,不過并沒有翻出來說。拓跋野半垂下長睫,墨色的鴉羽擋住一半的視線,看不出他深淵般的瞳孔里的凄色:“你是在介意那日重霄所言吧?”他薄唇微彎:“孤自少時(shí)出征,一直都在南征北戰(zhàn)的路途上,帝國不穩(wěn),生死未定,是以傳話回王庭,取消與大周聯(lián)姻的意愿。在不能給你一個(gè)安穩(wěn)又幸福的家園時(shí),就不再用一道旨意困住你了。萬一孤打仗,死在外邊怎么辦,你又這樣小?!迸針番幯凵裾苏斑€在心底想著,他不愿娶就不愿娶唄,又不是求著他娶??赏匕弦叭绱私忉屢环?,她竟心底滋生出了別樣的滋味來。不是他不愿娶,而是想給自己所愛之人一個(gè)更好的家園。拓跋野凝神睨著她:“你兩歲時(shí),孤就到大周皇宮抱過你,帶著你看過一場(chǎng)絢麗的煙花。也就是那一年送你的金印,在心底幻想著咱們會(huì)有重逢的那一日。那時(shí)候談不上喜歡,只覺得冥冥中認(rèn)定了你,將來會(huì)是孤的妻子的。”裴樂瑤將金印遞了過去,心中雖然有些不舍了,但還是道:“那我還是還給你吧,這可是匈奴大閼氏才能持有的身份之物,我拿著不大好?!蓖匕弦敖舆^這枚小小的金印,又重新掛在她的脖子上:“什么大閼氏的金印,這是孤送你的護(hù)身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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