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姨呢?她知道嗎?”我問道。
以小姨的性格是不可能憑白無故接受陳希月的好意的。
“她當(dāng)然知道?!毕蚯珙D了頓,“姐,我和向倫都有自己的房間了?!?/p>
“知道了,陳希月他有沒有問過關(guān)于我的事情?”
“你說姐夫嗎?”
我揉了揉眉心,這姐夫喊得還真順口。
“沒有啊?怎么了?姐,姐夫真的對我們太好了?!?/p>
我訕訕一笑,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,再次傳來向晴的聲音:“姐夫可是陳氏總裁,一點(diǎn)都沒有架子。不像陳潯看起來冷冰冰的,見到我們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?!?/p>
我怔了怔,以前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細(xì)小的事情。
可是現(xiàn)在想來,似乎和向晴說的差不多。
和陳潯交往的六年時間里,他很少來我家。
即便呆在家里也是急匆匆吃一頓飯就走了。
和向晴向倫也很少說話。
一直以來我都認(rèn)為可能是他來我家不太自在,有所拘謹(jǐn)。
不過細(xì)想想,他向來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。
或者他骨子里和他媽一樣,都瞧不上我們一家人。
“姐,你沒事吧?是我不好,不該提陳潯這個渣男的?!?/p>
聽到向晴氣呼呼的聲音,我疑惑地開口問道:“小姨她和你說什么了?”
“我媽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了,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告訴向倫。以他的脾氣我怕他知道后,直接跑到陳家把人揍一頓?!毕蚯鐗旱土寺曇?。
“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?!?/p>
“陳潯有沒有為難你???”向晴小聲問道。
“我現(xiàn)在可是陳太太,他見了我得喊我一聲小嬸,怎么可能感為難我?!?/p>
我向來只報喜不報憂。
“也是,姐夫?qū)ξ覀兌寄敲春?,一定會好好保護(hù)姐姐的?!?/p>
我忽然想起向晴剛才提到的工作一事。
“你剛才說陳希月給你介紹工作了?哪家公司?”
“對啊,姐夫沒有和你說嗎?姐夫準(zhǔn)備在海市開一家分公司,以后會一直住在這里。”
聽到這里,我整個人呆怔住了。
心里的疑惑瞬間解開,難道向來低調(diào)的陳希月會如此高調(diào)在這里舉辦生日宴。
原來是準(zhǔn)備在海市開一家分公司。
不過他堂堂陳氏總裁不在總公司呆著,跑來分公司做什么?
我掛了向晴的電話,整個人躺在床上。
想來想去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倘若陳希月和葉家關(guān)系決裂,那么他怎么在海市成立分公司。
畢竟海市可是葉家的地盤。
我立即走到客廳,而此時坐在沙發(fā)上的陳希月雙眸微闔,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疲憊。
他這是睡著了?
我小心翼翼地從房間拿了一條攤子,輕輕地蓋在了他的身上。
躡手躡腳準(zhǔn)備離開時,卻見陳希月驀然睜開了雙眼,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我,“陳太太,這么緊張干嘛?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你偷聽我講話?”
陳希月唇角勾起一抹笑,瞥了一眼房間,“你說話的聲音那么大,我假裝聽不見都不行?!?/p>
“你要在海市成立分公司?那得罪了本地的富商,你準(zhǔn)備怎么辦?知道不知道強(qiáng)龍壓不住地頭蛇?葉家可是在整個海市可以一手遮天的存在?”
“所以陳太太是想自愿讓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