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?/p>
......他甚至沒有等她說完。
時清清坦然面對這個狀況,畢竟是她要求的。
“那我睡沙發(fā),周先生睡臥室。一會兒麻煩周先生給我一床被子。我先去洗澡了......”
手腕被周聿白捉住。
時清清怔然看向他。
“沒有讓你睡沙發(fā)的道理?!?/p>
“我沒關(guān)系的。周先生睡沙發(fā)可能會不習(xí)慣?!?/p>
“時清清,你睡床?!?/p>
“不不不,還是周先生睡床......”
周聿白三分揶揄,“時清清,我們玩?zhèn)€游戲怎么樣?”
“???”
“四川有種牌,叫干瞪眼。畢竟......”周聿白看了一眼腕表,“還有六個半小時就該天亮了?!?/p>
時清清反應(yīng)慢了半拍,終于被逗笑。
他們這是在做什么呀,那么小的事情。
最終時清清妥協(xié),“好吧,我睡床。周先生這么高,從沙發(fā)上摔下來,別找我?!?/p>
周聿白戳一下她的腦門,“多謝關(guān)心,去洗澡?!?/p>
時清清轉(zhuǎn)過身,腳步不由輕盈下來。
等時清清洗完澡出來,用毛巾擦著頭發(fā)。
周聿白那邊已經(jīng)抱了一床被子暫時擱在沙發(fā)尾端,他人則是端坐在單人沙發(fā)上,正看著一份文件。
見她出來,抬了眼叮囑,“把頭發(fā)吹干,別著涼。”
時清清哦一聲,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。
女人的頭發(fā)柔軟,如同綢緞一樣,她擦拭的時候,一陣一陣的香氣從眼前拂過。周聿白忍不住要去抬眼看,快要克制不住的心猿意馬。
繼車上指尖劃過背部的觸感回憶之后,現(xiàn)在腦海里又是揮之不去的他手指穿插過她的頭發(fā),緊緊扣著她的后腦勺,眼中是她生澀沉淪的表情。
他突然起身,“我去書房。你吹完頭發(fā),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的,周先生?!?/p>
時清清見他進(jìn)了書房,頭發(fā)已經(jīng)擦得半干,便回到衛(wèi)生間將頭發(fā)吹干。
回到臥室,床頭柜一杯加熱的牛奶,上面一張便利貼,【晚安,好夢。有事隨時找我?!?/p>
喝完牛奶,躺在周聿白的床上,像是有天然的安神功效,這一夜出奇的寧靜。
時清清睡到自然醒??磿r間已經(jīng)九點多。
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怎么能在周聿白的地方睡到這么晚。
她起床,看了一眼周蘭蘭發(fā)過來的微信。
【對不起啊,清清,昨晚我語氣不太好。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下,趙正他有點累,畢竟昨晚吐得難受。我想在家做頓飯給他吃,吃完他就走。你要是覺得不方便,能不能在你朋友那里多留一會兒,下午回來就行?!?/p>
時清清是有些無語的。
但礙于和周蘭蘭的友情,她還是回復(fù),【我下午回來?!?/p>
周蘭蘭很快回復(fù),【謝謝你,清清。愛你?!?/p>
時清清打開門出去,書房門開著,但沒看到周聿白的身影。
沙發(fā)上也沒有人,被子倒是已經(jīng)整整齊齊的疊好,像是昨晚沒人睡過一樣。
難道是出去了?
時清清還想著是不是能放松一點?
“在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