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沒你的份!]
說完,盯著全??磻虻哪抗?,上了車,而后再揚長而去。
因為只是上學(xué)的車子,所以做到了極致的低調(diào)。
可再低調(diào)也掩蓋不了其高奢的內(nèi)飾,哪怕顧志飛已經(jīng)是今天第二天上這輛車了,依舊覺得里頭的飾品高級無比。
坐在里頭,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,他才有了一種自己真的從普通小孩到了豪門小少爺?shù)募纫暩小?/p>
我沒有氣急敗壞,而是站在校門口,給霍阿姨打了個電話。
當(dāng)霍阿姨聽到顧志飛不讓我上車,還當(dāng)著全校同學(xué)的面讓我難堪的時候,對我道:
[少熙,你別怕,在校門口等著。阿姨這就讓人去接你,再帶你去討回公道![
[你爸爸和姐姐也太過分了,一個偏心不講道理,一個不管不顧。就算不是親生的,也不能這樣欺負(fù)啊!]
我從小性格活潑,見了誰都嘴甜,附近的叔叔阿姨都非常的喜歡我。
相較于我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,感覺的到禮貌但是卻少了一絲絲孩子童真氣的姐姐,我在叔叔阿姨輩里頭還是吃的開的。
[顧少熙。]
教導(dǎo)主任的車子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他什么話都沒多問,而是說,[沒記錯的話,你家應(yīng)該是雅泰灣別墅區(qū)對吧公交車沒有直達(dá)的,我送你回去。]
我剛要繼續(xù),卻瞧見了那個眼鏡女就坐在教導(dǎo)主任的車后頭,手上雖然捧著一本書,但是卻能夠感覺到她已經(jīng)看我好幾次了。
想到霍阿姨說馬上就會有人來接自己了,我還是對教導(dǎo)主任搖搖頭。
[謝謝主任,馬上就會有人來接我了。]
教導(dǎo)主任是那種十分沉穩(wěn)的性格,聞言后見我面容不像是逞能說謊,便點頭離開了。
霍阿姨的司機將我送到家,同時霍阿姨夫妻和其他幾位附近的叔叔阿姨都在。
而我爸爸和顧志飛,竟是坐在中間,好似被這群叔叔阿姨給圍攻了似的。
我垂頭換鞋的時候忍不住勾唇一笑,這就是我不找姐姐,找外人的原因。
既然爸爸不做人事,那我何必給他留面子。
大不了我裝裝可憐,你丟丟人,再被人戳戳脊梁骨唄。.
爸爸見我回來,眼里都好似能夠看到怒火一樣,[顧少熙,你給我滾過來!]
[劉建斌,少熙又沒有做錯什么,只是沒得辦法了才像我這個當(dāng)阿姨的求助,你吼他做什么]
霍阿姨不愧是平日鍛煉的,聲音比爸爸還要大,還要中氣十足。
愣是其實站在了爸爸的上頭。
看爸爸立刻偃旗息鼓的樣子,顯然是在我回來之前,就已經(jīng)被好一陣批、斗了。
我收斂住了幸災(zāi)樂禍的表情,故意可憐兮兮的坐在離爸爸有些遠(yuǎn)的地方。
跟顧志飛緊緊黏著爸爸坐一塊兒,且親密無間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對比。
霍阿姨疑惑了,[奇怪,你從前就跟兩個孩子不親近。怎么這個兒子回來了,你就突然跟孩子這么親近了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