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來到關押左相的牢房前?!皝砣?,把門打開!”“是!”遠處一個紅衣跑了過來,腳步踉蹌。寧宸皺眉,他聞到了對方身上刺鼻的酒氣?!爱敯嗥陂g,你敢喝酒?”紅衣頓時嚇得臉色發(fā)白,“屬下知錯,寧銀衣恕罪...屬下前幾日喜得貴子,昨晚一時高興,就多飲了幾杯!”“下不為例,這里可都是重犯,出了事誰也保不了你!”“多謝寧銀衣,屬下保證下次不會了!”寧宸嗯了一聲,“把門打開!”紅衣打開了牢門。寧宸走進去,左相蜷縮在角落里,面朝墻壁,像是沒察覺到有人進來一樣?!白笙啻笕?,這監(jiān)察司的牢房,住的可還習慣?”左相裝作沒聽到。寧宸淡淡地說道:“掌丞天子,助理萬機,身為百官之首,你這格局不夠???”“你害我母親,我送你上斷頭臺,合情合理,你現(xiàn)在的態(tài)度,可配不上你的身份?!薄白笙啻笕苏娌幌肱R死前給自己留點體面嗎?”左相依舊紋絲不動,跟死了似的。寧宸冷笑一聲,解下佩刀,戳了戳左相,道:“左相大人,起來聊聊...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會長眠,你馬上就要死了,有的是時間睡。”左相依舊一動不動。寧宸微微一凝,覺得有些不對勁,他強行翻過左相的身子,當看清對方的長相,臉色驟變。此人雙目緊閉,臉色青紫,已經(jīng)沒了氣息...但這個人根本不是左相。寧宸轉身大步踏出牢房,朝著外面奔去,邊跑邊喊:“封鎖地牢,許進不許出,違令者,斬!”出了大牢,寧宸一路狂奔,來到潘玉成的房間門口。門口的銀衣還沒來得及通報,寧宸便沖了進去。潘玉成正在翻看案卷,離開這段時間,積累了不少的工作。不等潘玉成開口,寧宸語氣急促:“老潘,下令封鎖監(jiān)察司,左相不見了!”潘玉成臉色驟變。“老潘,你的腰牌給我,你留下封鎖監(jiān)察司,昨晚大牢當班的人,全部羈押...我立刻進宮,請陛下下旨,封鎖全城?!迸擞癯牲c頭,將自己的金衣腰牌拋給寧宸。只有金衣以上的腰牌,才有資格隨時進宮面圣。寧宸從監(jiān)察司沖出來,縱馬狂奔,前往皇宮。......今日朝堂之上,就兩件事展開討論。一個是左相通敵叛國的事。一個是擬定如何賞賜寧宸和所有將士。左相突然倒臺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。左相通敵叛國,殘害皇嗣...這讓玄帝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。他再次提議,給寧宸封侯??蓾M朝文武,大部分都跳出來反對。而且他們的理由很充足,寧自明犯的乃是誅九族的大罪,寧宸是寧自明的兒子,沒殺他就不錯了,還封侯,豈不可笑?玄帝正在頭疼的時候,侍衛(wèi)來報。“啟奏陛下,寧宸寧銀衣求見!”朝堂爭吵聲頓時安靜了下來。玄帝微微一怔,寧宸這個時候求見,肯定是有急事。“宣他進來!”“是!”侍衛(wèi)退了出去,沒一會兒寧宸快步走進大殿?!俺?,參見陛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