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?
江云蘿心頭一緊,隱約察覺到了什么。
隨即便看顧秋嬈自顧自的在房中坐了下來,悠閑給給自己倒了杯茶,淡淡道:原來君上還記得。
洛鴻蕭神色微微一變,沒有說話。
顧秋嬈卻抿了口茶水,又問:打算如何處置我?
她沒再自稱本宮。
洛鴻蕭不答。
好半晌,這才道:過往之事,是朕對不住你,你走吧,出宮去罷。
江云蘿聞言更加意外。
父皇與嬈妃之間究竟發(fā)生過什么?
竟......不打算追究?!
正想著——
走?
顧秋嬈突然站了起來。
面上的譏諷也在一瞬間轉(zhuǎn)為陰冷,將手中茶杯狠狠摔落在地!
嘩啦一聲!
門外眾人立刻便沖了進(jìn)來!!
手中武器皆已經(jīng)亮出!
都出去!
洛鴻蕭大掌一揮,忽的像是受了刺激,猛烈的咳嗽起來。
眾人只得退至門外。
江云蘿也趕忙上前替他順氣。
父皇......
話音未落——
洛鴻蕭,我為何要走?!
顧秋嬈突然發(fā)瘋了似的,惡狠狠瞪著眼前的兩人。
我在這無趣至極的宮中留到今日,不就是想看你是怎么死的嗎?。。?/p>
顧秋嬈!
江云蘿忍無可忍,想要上前。
卻被洛鴻蕭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顧秋嬈已是滿臉猙獰:怎么?你以為我走了,你女兒就不會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嗎?你敢讓她知道嗎?敢讓她知道他的父皇是多么冷血無情,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可以殺死的人嗎!
親生骨肉?
江云蘿猛地一怔。
隨即便聽嬈妃癡癡笑了出來。
哈......哈哈......
成串的眼淚從她眼角落下。
洛鴻蕭,你明知道......我打入宮那一刻,便傾慕于你......
分明是季純兒不滿你獨寵趙清容一人,才會給你下藥!我不過是碰巧在御花園中撞上了你......
你知道,御醫(yī)說我懷有身孕的那一刻,我有多開心嗎!我從未想過要讓我的孩子與趙清容的爭寵!可你卻容不下它!它尚未成型,你便讓嬤嬤強行給我灌下了滑胎藥?。∧氵€記得我那時是怎么求你的嗎?記得你是如何狠心的說,除了趙清容,整個北溟都不配有女人為你留后嗎!我不過是想與心悅之人有個孩子,哪怕他眼中從未有我......也好有個念想......但你!??!是你毀了這一切?。?!
她的控訴與眼淚一眼,破碎而凄厲。
江云蘿也終于從這只言片語中窺得了一絲真相。
原來......竟是如此。
顧秋嬈口中的季純兒給父皇下了藥,父皇發(fā)現(xiàn)后,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谝粫r間想要去找母后。
卻在途中遇到了她。
無人知曉是因為藥性太烈,嬈妃半推半就或是反抗,還是別的原因,總之......
是一場誤會。
嬈妃卻懷上了身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