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......
江云蘿猛地一怔,沒想到昏迷了多日的洛鴻蕭竟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!
可她現(xiàn)在要去......
我?guī)巳プヂ寰附阋樱闳タ淳习伞?/p>
慕漓已有了決斷,說罷,帶著凌飛與其余手下便要走。
江云蘿卻開口將人喊住——
等等!
她快步上前,神色有些不放心。
想著,干脆吹了聲口哨——
下一瞬,煤球便扇著小翅膀越過了宮墻,落在了她肩膀上。
江云蘿伸出手指點了點它的小腦袋。
讓它跟著你。
說罷,煤球竟真的聽懂了,歪了歪頭,便又躍起,落在了慕漓肩頭。
相處這幾日,它早與江云蘿身邊的人都熟悉了。
它......
慕漓有些不解。
江云蘿卻沒說那么多,只道:不管什么情況,它會給我報信的。
好。
畢竟是她一手訓出來的鳥兒,慕漓沒再多說什么,帶著人離開了。
江云蘿和凌風朔也跟著那千羽衛(wèi)離去,趕著去探望洛鴻蕭。
一進殿門,便聽到馬公公正在里面噓寒問暖。
但奇怪的是,卻聽不到洛鴻蕭回應。
心底涌起一股不祥預感,江云蘿趕忙加快了腳步。
踏進內殿,便看到洛鴻蕭渾身已經(jīng)睜開了眼睛。
口也微微張著,發(fā)出微弱的啊啊聲。
君上......
馬公公看他如此模樣,語氣又忍不住有些哽咽。
父皇。
江云蘿趕忙奔到床前,一把握住了他手。
父皇,瑤兒來了。
看到江云蘿,洛鴻蕭明顯眼神一亮。
啊......啊!
他的聲音聽著也比剛才有力了些,只是還是只能發(fā)出單一的音節(jié),沒辦法說出完整的一個字。
江云蘿眉心一緊,心下頓時有了猜測,抬手按上他脈搏。
半晌——
公主......
馬公公小心的詢問。
江云蘿這才松開了手,沉聲道:還是很虛弱,要繼續(xù)服藥,至于說話的問題......應當只是暫時的,不管怎么樣,人能醒來就好。
說話間,她忍不住將洛鴻蕭的手又攥緊了些,又重復了一遍:父皇,您能醒過來就好。
洛鴻蕭說不出話。
但卻眨了眨眼睛,一滴淚便這么滾了下來。
江云蘿心尖一顫,趕忙卷起袖口替他擦拭。
不想氣氛傷感,便開玩笑道:父皇怎的哭了?難道是怕瑤兒開的藥太苦?可良藥苦口利于病,父皇就算是哭上一天,瑤兒也不會改主意的。
話音剛落,洛鴻蕭果真被逗的露出了一點笑意。
眼神中也透出許多欣慰與無奈。
江云蘿便繼續(xù)道:父皇暫時不便開口,馬公公與千羽衛(wèi)一整天都守在這里,父皇若是有什么吩咐,便用點頭搖頭示意,馬公公伺候了您那么多年,肯定能懂的,瑤兒也會陪著您。
啊......
洛鴻蕭又發(fā)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。
隨即指尖在空中比比劃劃,似是畫了一個方框,又在西方的位置輕輕一點。
江云蘿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父皇是想問西岐與尉遲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