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蘿腳下一頓。
對某人此等行為早已不能再熟悉。
余光卻票到墨影與黑鷹雙雙愣在了原地,神色驚詫。
咳......
江云蘿輕咳一聲,試圖將自己的袖子往回扯。
怎么了?
她微微使了些力氣。
可沒想到某人力道竟大的出奇,那袖子跟焊在了他掌心一樣!
紋絲不動!
凌風(fēng)朔低著頭,牙關(guān)不自緊咬。
扯人衣袖,在他看來,是女子才會有的行徑。
并非偏見。
只是......
兩人站在一起,女子扯住男子衣袖,只會顯得小鳥依人。
若是反其道而行之,多少有些怪異。
強行忽略掉身后兩名手下驚詫的目光,凌風(fēng)朔低聲開口:你......不會......
口中飄出來的幾個字瞬間便消散在風(fēng)里。
凌風(fēng)朔聲音捏的比蚊子還小。
什么?
江云蘿什么也沒有聽清,看他這副別扭模樣,還當(dāng)他又怎么了,趕忙湊近了些。
墨影與黑鷹也趕忙上前,側(cè)耳。
凌風(fēng)朔:......
拼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極力模仿著自己失意之時那副理直氣壯的口吻,終于字字清楚道:瑤兒之前曾答應(yīng)過我,不會丟下我一人的!
擲地有聲。
江云蘿面色微微一凝。
墨影與黑鷹更是同時僵在原地。
他們......
是不是聽錯了什么?
王爺何時說過讓旁人不要丟下他這種話!
就算是對公主也從未......
兩人神色復(fù)雜的對視一眼,再看凌風(fēng)朔捏著江云蘿袖口的指尖都有些泛白,終于肯定了,方才不是在做夢。
凌風(fēng)朔是切實的,怕被江云蘿丟下。
一絲涼風(fēng)吹過,似是不是吹散了一絲此刻古怪的氣氛。
江云蘿猛的回神,想起終于不得不面對此事,只好無奈道:我的住處離你又不遠,你有什么事直接找來就是......
可我不習(xí)慣。
凌風(fēng)朔異常堅持。
方才開了口之后,繼續(xù)往下說,倒是似乎變得順暢了些。
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暗光,他故意壓低嗓音,又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——
瑤兒之前日日與我同吃同住,現(xiàn)在......
咳!那是因為你受傷了,我是為了照顧你!
江云蘿趕忙打斷,恨不得直接伸手去捂他的嘴!
卻已經(jīng)晚了。
墨影與黑鷹看過來的眼神已經(jīng)無法用微妙來形容。
仿佛她江云蘿是個在凌風(fēng)朔失意之時趁人之危,對他做了什么,眼下回來了又要將他拋棄的渣男負心漢!
她下意識要解釋:事情不是你們想的......
公主與王爺?shù)乃绞拢槐嘏c我們細說!
墨影拉著黑鷹猛退一步,連連搖頭。
老天爺......
這哪是他們能聽的?
放在以前,王爺早讓他們滾蛋了!
江云蘿:......
很好。
越描越黑了。
深吸一口氣,她再度試著將自己的袖子從凌風(fēng)朔手中扯出來,打算曉之以理——
可你昨晚不也是一個人睡的嗎?我之前同你說過,我們不能......
我昨夜并未合眼。
凌風(fēng)朔將頭垂的更低。
生怕此刻自己僵硬的表情露出什么破綻。
卻因此看起來更可憐巴巴了。
再加上這一宿沒合眼的說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