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段時間離那兩個小鬼遠點?!?/p>
玥靜見那兩個滑頭時常鬼鬼祟祟的在自己這邊轉(zhuǎn)悠,她們對她構(gòu)不成威脅,只是玥靜嫌她們太麻煩。
“知道了小姐?!?/p>
冰凌對那兩個人也是厭惡到了極致,這個新來的男仆她也不喜歡,因為他的眼神卻帶點邪氣。
尤其是他對玥靜與自己幫他時的態(tài)度惡劣,冰凌打心眼里不高興。
李淑良與李淑德兩人捉弄了下人,怕被白詩雅知道了要挨訓(xùn),于是兩個人偷摸商議去她那惡人先告狀。
于是,不等男仆出現(xiàn),她們跑到白詩雅面前把玥靜與男仆兩個人編了個故事說給她聽,將自己犯的錯推得一干二凈。
“姆媽,我們都看見冰凌跟那新來的男人手拉著手,那個小賤人還把房間都讓出來了。你不知道多惡心?!?/p>
李淑良說得聲情并茂,李淑德跟著添油加醋。
李淑良告訴白詩雅說玥靜身邊的丫頭不正經(jīng),想勾搭新來的男仆,說玥靜是個不要臉專勾男人的貨,冰凌也是偷人的種。
白詩雅聽了大怒,馬上就要叫冰凌來興師問罪。還把新來的男仆也一并喊了來。
“冰凌,你說你跟阿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白詩雅聽了老三和老四的告狀,讓人將阿五五花大綁跪在大堂里,她想讓人同樣去綁冰凌,結(jié)果沒人敢動手。
無奈之下,白詩雅只得用文明的方式“請”了冰凌來大堂,玥靜旁聽,裝模作樣審阿五一人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冰凌是玥靜的人,更是欣姐的人,區(qū)區(qū)一個白詩雅,她才不害怕。因此言語中便多了份輕慢,少了份尊重。
“你好大膽子,有你這下作女人跟姆媽這么說話的嗎?”
別看李淑良與李淑德年紀不大,耍大小姐的派頭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,李淑良個子小小的,喝斥冰凌的聲音大得震破天。
冰凌冷然的目光掃過李淑良,陰森森的,剛剛嗓門還大得很,被冰凌看了一眼,頓時瑟縮了后退了幾步。
“你,你看著我干嘛。”
李淑良躲到了白詩雅身后,只敢探出半個頭來。她聽二姐說這個女人跟玥靜都有妖術(shù),玥靜在她們面前殺過蛇。
她一度以為玥靜是蛇變的,蛇精。跟著蛇精的也是妖精。她不敢惹冰凌。
“冰凌,你給我跪下。”
白詩雅火了,一拍桌子,除了玥靜主仆倆,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。大廳里除了他們,李家的下人都被叫了來。
擺明了白詩雅想借冰凌殺玥靜的下馬威。也是想告訴所有李家的下人,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
冰凌倒也不倔強,噗通跪下了。速度快的讓白詩雅愣得大腦一滯,她的干脆反而讓白詩雅想好的詞頓時發(fā)揮不出來。
“姆媽......”
李淑良輕喚一聲,白詩雅回過神,輕咳兩聲,臉陰沉得嚇人。
“說,你是怎么跟阿五勾搭上的?你們這些個沒臉沒皮的下人,不恪守本分,專門給主子丟人現(xiàn)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