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許某個不經(jīng)意的時刻,就是真的。玥靜心頭涌動著不安,她不想出去冒險。閻亦燦若真的遇到不測至少不要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。
今天的行為算是與“少爺”做對了,若剛剛那女子拿的是真槍,而且要殺閻亦燦,她又應(yīng)該如何做?
答案很明了,遇到這種情況,有下次她還是會挺身檔在閻亦燦面前的,違抗了“少爺”等于把這些年的恩情拋之不顧了。
她無法忍受失去“少爺”的痛,即使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偷偷愛慕了他很久。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讓閻亦燦在外頭露面。
“好吧,你實在不愿意也隨你。”
閻亦燦妥協(xié),她不愿意他也不逼她。很快就要到上海了,到時再帶她去她愿意的地方玩吧。
他眸色溫柔的睥她,無論她是長發(fā)飄飄還是如今的英姿傲然,他都由心的喜歡。閻亦燦有時也會心生迷茫。
曾經(jīng),只是把她當(dāng)成過客,不知何時,她竟然成了他的心頭血。
余下的時間兩人一直待在艙房里。
直至郵輪靠岸,長長的汽笛聲攪碎了醉生夢死的旅人們。大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,準(zhǔn)備下船。
玥靜是被閻亦燦擄來的,根本沒帶東西。閻亦燦除了臨時準(zhǔn)備的兩套衣物外,亦是兩手空空。
他穿過的衣服扔在了艙房里,沒打算帶走。玥靜男裝打扮反而為她與閻亦燦的出行帶來了許多的方便。
甲板上的人有序的排隊等候下船。
玥靜始終寸步不離的跟著閻亦燦,他們并肩而行,突然,前方一名打扮樸素的老婦人身上掉下來一件物是。
那件東西用布包裹著落到玥靜腳邊,松散開來的布里面,竟然是一只晶瑩剔透的鐲子,泛著碧玉的光芒。
玥靜蹲下身撿了起來,陽光下的翡翠鐲子分外剔透,手感冰涼,質(zhì)地通透。一看就是上好的冰種,分外貴重。
她掙脫了閻亦燦的手,追了上去。
“阿嬤,您的東西掉了?!?/p>
她伸手拍著老嫗的肩膀,老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,原地跳了起來,回頭看到玥靜,眸底竟然橫生出一股惡狠狠的神情。
她臉上掛著面巾,花白的頭發(fā),背稍微有些佝僂。露出的雙眼卻格外晶瑩有神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老嫗開口,聲音透著沙啞。
“這個是您的嗎?”
她把手里的鐲子遞了過去,老嫗看也沒看伸手便搶了過來揣進(jìn)懷中。然而,就那一瞬間,玥靜分明看到她露出的手背居然柔嫩白晳,完全不像是老人家的手。
老嫗也個謝字都沒有,著急的推搡著人群往前擠。玥靜美眸微頓,剛剛那個老人家的動作實在怪異。
她情不自禁的勾唇,喬裝出來的人肯定有鬼。玥靜不是偵探,也不關(guān)她的事,她懶得猜測老嫗的身份。
“你可真是拾金不眜。鐲子說不定是她偷來的,你撿到了何必還給她。那女人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不是逃妾就是丫頭?!?/p>
閻亦燦雙眸微沉,玥靜淡淡睥了他一眼,心里有抹不掉的驚詫。最后,她還是忍不住問了。
“你離她那么遠(yuǎn),怎么知道她不是老人家?”
她剛剛看過女人的手才知道那人喬裝打扮了一番。閻亦燦又是如何知道的?
“她身上隱隱透著香粉味,而且,她腰身細(xì),臀大背厚,走路也不慢。哪里有半點蒼老的姿態(tài)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