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送還給她的那批軍火,玥靜讓冰凌通知欣姐拿走,這次欣姐親自保管,不敢再隨意托付于人。
玥靜在李府待了幾日,李家人這段時間道也安靜,沒人隨意來隔應(yīng)她。
她在房間里寫字看書,冰凌送了茶點(diǎn),她才吃了幾口便有人來報說督軍府來人接她。
冰凌與玥靜目光對視了一眼,督軍府這個時候請她去干什么?
督軍府來的是名副官,嘴里報的是二少帥閻亦謙的名字。
玥靜穿了件水紅色的旗袍,淡淡的淺色繡梅花印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(xiàn),雅致非凡。
許副官她見過幾次,是閻亦燦的人,亦聽命于督軍夫人。這位副官道不曾見過。
“少夫人?!?/p>
楊德云看著面前淡雅如出水芙蓉般清秀端莊的女子,他私下聽說病弱的二少帥娶了個會媚惑人心的女人,媚眼斜長,極為妖艷,連大少帥都為之傾心。
更有甚者,有人說這李府的女兒是鄉(xiāng)卑賤的女子,學(xué)了些不三不四的狐媚之術(shù)勾搭了大少帥,因?yàn)樯矸莸唾v,由大少帥安排故意說成是李府的養(yǎng)女。
大少帥與滬上名媛有婚約,因此才會讓二少帥娶了回家,方便日后二人私通。
“恕我眼拙,這位軍爺可是二少帥身邊的副官?!?/p>
玥靜嫻靜淡雅,溫柔清俊。楊德云怎么也無法將她與狐魅,妖冶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“屬下楊德云,是閻二少帥的副官。少帥近日身體頗為不適,想讓少夫人去瞧瞧?!?/p>
楊德云表達(dá)得很清楚,閻亦謙找她去治病。玥靜雙眼低垂,微微勾唇掩去了所有的情緒。她又不是醫(yī)生,上次不過偶然出手幫了他罷了。
“少帥是舊疾又犯了嗎?”
她的針灸只能緩解無法根治,再說督軍是什么人,張張嘴,平城所有的名醫(yī)都會去。什么時候輪到她這名不見經(jīng)傳的小女人了。
“是。少帥跟夫人說少夫人的手法好,只有少夫人針灸過了才舒坦。”
楊德云見她溫婉舒柔,之前藏于心底的輕蔑已蕩然無存。玥靜微揚(yáng)唇角,露出淺淺的梨花酒窩,笑得很是靦腆純良。
“好?!?/p>
她示意冰凌帶上自己的銀針,李府上下的女眷對督軍府來的人已然沒了興趣,卻又不敢不出來迎接以示禮儀。
那楊副官自顧著跟玥靜說話,根本沒留多余的目光給任何一個人。玥靜走了,白詩雅母女個個沉了臉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少夫人請上車?!?/p>
李府外停著一輛半新的雪弗蘭,跟李敬亭的有些像。卻都不如閻亦燦的別克辣眼睛。
“有勞楊副官?!?/p>
玥靜任冰凌將自己扶上后座,儀態(tài)端莊柔秀,真真的大家閨秀風(fēng)范。她還未成人婦,因此依舊長發(fā)披肩,作少女妝扮。
“少夫人安座,車馬上開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