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而已,退了再說吧。白詩雅真有這個本事,道也了她一樁心事。
“好?!?/p>
秦嫂一步三回頭,猜不透玥靜小姐的心思。秦嫂端早點進(jìn)房間,玥靜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白詩雅將禮盒放滿了車后座。督軍府戒備森嚴(yán),李家的車到距督軍府門口五百米處便被攔了下來。
“干什么的?”
守備的憲兵直接拿槍指著福原,嚇得他幾乎連手剎都忘了拉。
“太,太太。怎么辦?”
福原膽小,白詩雅壯著膽子將頭伸出玻璃窗外。
“我們是李府的,督軍府的親家。前來求見督軍夫人。”
白詩雅以為這樣就可以順利放行,沒想到憲兵隊的隊長毫不客氣。
“督軍府什么地方,沒有公涵和夫人的手諭,誰都不得擅自闖入。再不原道返回別怪我槍下無情。”
憲兵隊長直接喝退了白詩雅,她悻悻而歸。李鸞鶯與李淑賢道沒有多難過。衣服畢竟是留下來了。
“這個小賤人算她走運。”
白詩雅在車上罵玥靜罵了一路。恨不得立時就給她幾耳光以解心頭之氣。
她們回到家,管事的見到李鸞鶯幾乎一路小跑。
“大小姐,洪門的段小姐來了?!?/p>
李鸞鶯心里一沉,段蕊這個時候來干什么?李敬亭不在家,難不成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陷害她的事了?
“阿姐,她不是來找咱們算帳的吧,我一上午眼皮跳個不停。”
李淑賢囔囔,李鸞鶯冷哼:“烏鴉嘴,衣服是玥靜送的,她自己要穿的,人是少帥打的。與我們何干。”
李鸞鶯比李淑賢鎮(zhèn)靜,看到段蕊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玥靜呢?”
段蕊面色涼薄,手背上綁著繃帶。露出的脖子上有些許的紅痕,大抵是昨天閻亦燦扒她衣服的時候留下的。
“玥靜小姐出門了?!?/p>
秦嫂從內(nèi)堂出來,恰好聽到段蕊問玥靜,情不自禁的多嘴。
“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多嘴了?!?/p>
李鸞鶯橫了秦嫂一眼,如果不是李敬亭十分喜歡這個下人,她天天給玥靜送三餐,也早應(yīng)該被趕走了。
秦嫂低頭默然不語,這段小姐面容不善,不像是來串門的。就是不知道玥靜小姐從哪里招惹了她。
“段蕊,你來得不巧,我們家那小蹄子剛出門了。鄉(xiāng)下姑娘沒見過世面,不如下次我?guī)侥慵业情T拜訪?”
李鸞鶯最怕段蕊與玥靜見面,萬一她們對質(zhì)發(fā)現(xiàn)全是自己從中搗鬼如何是好。
“鄉(xiāng)下姑娘?鄉(xiāng)下姑娘可不會使手段勾引男人。今天我就坐這等她回來?!?/p>
段蕊的態(tài)度讓白詩雅起了疑,看李鸞鶯與李淑賢頗為心虛的樣子,大致也知道她們肯定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。
“段小姐,玥靜要到晚上再回,你找她有事不如告訴我,我來幫您傳達(dá)如何?”
瞧這幾個丫頭都神色不對,白詩雅也不知道她們到底出什么事了。段蕊半張臉藏在陰影了,語氣頗為不善。
“你告訴她,明天下午我會在洪府等她,如若不來,就到你李府直接綁了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