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苦澀一笑:“這種事哪還能出錯?林弗陵說當時八賢王在營帳內(nèi)出來,沒說幾句話,就被他一槍爆頭了!王爺,都這種時刻了,你還猶豫什么?盡快將這封密折送去京城吧!咱們現(xiàn)在也只能暫時拖住林云,只有皇上那邊有所行動,咱們才能確保安全!”“誒,話雖如此,但為何本王心里有些不踏實!就憑那八賢王的能耐,不應(yīng)該這么輕易就被殺!”林軒雖然有時候犯蠢,但他很清楚之前林云和八賢王之前明爭暗斗時有多兇險。如果沒有對等的實力,是不可能在政治博弈中幸存的。林雅一把將他在太師椅上拽起來,又拿起桌上的密折放進他手里,說道:“王爺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無論對錯,咱們都沒有回頭的機會了!妾身希望你能做個殺伐果決的藩王!只有讓那林云感受到疼痛,他才會忌憚你,咱們得日子才會好過!”林軒低頭看了眼手中密折,微微皺眉:“你說的這些我都懂!誒…算了!不提也罷!”之后,他轉(zhuǎn)身走出書房,將密折遞給一名侍衛(wèi),說道:“將這密折送去京城,八百里加急,切記,必須要交到皇上的手里,決不能讓任何人看到,明白嗎?”“卑職遵命!”侍衛(wèi)將密信揣入懷中,就轉(zhuǎn)身離去,剛來到林府門前,就遇上鄭有利?!傍P陽王在家吧?”侍衛(wèi)一看到鄭有利,明顯有些緊張?!霸凇鯛斁驮跁啃菹?!鄭先生有事?”鄭有利戲謔一笑:“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替我家十四爺來送個消息而已!去忙你的吧!”侍衛(wèi)連忙點頭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鄭有利回身深深看了他一眼,這才邁步走進內(nèi)院。當來到林府書房,老遠就看到林軒正和林雅站在小花園內(nèi)有說有笑。鄭有利躬身一拜道:“卑職見過鳳陽王!”林軒先是一愣,立即熱情上前將他攙扶起來,含笑道:“行了,有利,這里又沒有外人,你就不用和本王客氣了!”當初他掌控桃源鎮(zhèn)的時候,和鄭有利阿三還有楊林的關(guān)系都很不錯。雖說現(xiàn)在他成了鳳陽王,但面對林云的鐵桿心腹,林軒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。鄭有利謙遜道:“八爺既是我家十四爺?shù)男珠L,又是鳳陽郡的藩王,卑職豈能不知尊卑?上次在長老殿對那林威下殺手,卑職也是迫不得已,還望八爺勿怪!”一提起那件事,林軒面上的笑容漸漸凝固,下意識看了眼一邊的林雅,并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。林雅藏在袖中的秀拳緊握,她當然知道,眼前之人正是殺害自己兄長的仇人。但她也明白,現(xiàn)在決不能表露出半點情緒,不然可就給了林云下殺手的機會。林軒長嘆一聲:“誒,你放心,這件事和你沒關(guān)系!你也是奉命行事,更是我讓十四弟失望了!對了,有利,你這次登門,該不會只是和我閑聊的吧?”鄭有利含笑點頭:“我家十四爺今晚在城主府設(shè)宴,希望八爺能賞臉駕臨!”林軒心里咯噔一下,他可不認為林云真的是單純請自己喝酒吃飯。但自己明知道是鴻門宴,卻還不能拒絕。